日光傾斜著從樓梯側的窗邊落下,洋洋灑灑的鋪滿了整片區域。
房間里驟然安靜了下來,日光傾落處久久沒有人要下來的痕跡。
宸宸不以為意,隔著鹿昭的手對她吐槽道“你這才是做賊心虛。”
鹿昭不服“我這叫小心翼翼。”
“那你這樣小心翼翼,有計劃什么時候公之于盛嘛”宸宸小小聲的在鹿昭耳邊問道。
而鹿昭還真的想過“等我拿到總決賽冠軍吧。”
那琥珀色的眼睛里帶著點點期待,她小心翼翼的,卻也真的邁出了那一步“到時候獎杯跟我,都給她。”
這還是宸宸第一看到鹿昭眼睛里有著這樣多的期盼,不由得替她加油打氣“我們阿昭一定可以的”
風聲傳遞不了樓下人的談話,屋外的香樟樹搖晃著她的枝葉,濃綠之中勾勒著一道影子。
盛景郁倚坐在窗邊的椅子上,手里拿著的不是閑適時的書,而是不斷刷新著消息的手機。
陳安妮收網了,可算是讓我抓住了。
陳安妮就是沒想到那個人會是小董,我平時對他也不薄啊,真是個沒出息的東西。
陳安妮吳靄這個人,比司了了難搞,你的小朋友真的每走一步都艱難啊。
盛景郁看著這些消息,窗側落進的日光融了她的表情,只看得到她手指平靜的敲著屏幕抓到就好
。
陳安妮認可沒錯,這樣的人越早抓到越好,免得影響我賺更多的錢。
她剛剛雖然說吳靄是沖鹿昭來的,但不由得又對盛景郁多些叮囑阿韻,這件事明面上看雖然沖著鹿昭,但我認為吳靄的最終目的還是想針對你,畢竟上一次她差點得手。
舊事重提,盛景郁平整的眉間隱約蹙起一道小山。
陳安妮也知道盛景郁并不喜歡提這件事,接著話鋒一轉,對她問道你真的決定了
阿韻,開弓沒有回頭箭。
盛景郁不然。
她眉眼舒展,手指敲擊的輕輕,卻也堅定可不開出去,怎么知道自己距離靶心有多遠呢
我不想騙她。
終階考核越來越近,鹿昭跟周然的歌也到了收尾的階段。
越是寄予厚望,心里就越是沒底,鹿昭跟周然商量了下,還是把曲譜拿給了盛景郁。
這天一早,鹿昭照常跟盛景郁坐在餐桌前用早餐。
日光直落落的灑進餐廳里,照的人有些睜不開眼,鹿昭正對著窗戶,不由得在心里嘀咕“今天既不是節日,也不是周末,這一大早太陽可真夠積極的。”
只是她這份吐槽還沒有落下多久,盛景郁的比劃就畫過了她的視線“你給我的譜子我看過了,改了兩處地方,在我房間的桌子上。”
那小臂抬起的弧度依舊是不緊不慢,鹿昭卻格外期待“那我去拿”
這人說著,剛才還被陽光曬得慢慢悠悠的動作瞬間快了起來。
三兩口解決了手里最后一塊早餐,起身就朝二樓的房間走去,甚至都忘記了懷疑盛景郁既然已經完成了,為什么一早不拿下來。
緊閉的門被推開,撲入懷中的是潔凈的提子味道。
鹿昭帶這種謹慎又好奇的目光環顧著盛景郁房間,看著她熟悉的空間落滿了盛景郁的痕跡,接著將視線落在了窗前的書桌上。
跟自己已然成為置物架的的書桌不同,盛景郁的書桌被整理的井然有序。
書立規規矩矩的將書籍與本子豎放歸置在一起,其中還有她的作曲本子。
手指拂過一本本書,而她的本子正處在許許多多盛景郁的東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