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聲都寫滿了對眼前前所未有的喜歡。
人能何其有幸,
喜歡的oga也是自己追逐十幾年的偶像。
可也正因如此她害怕盛景郁說出跟自己一樣的話來。
她害怕自己會控制不住的自己的嘴巴跟大腦,怕自己會毫不猶豫的點頭說好,然后不顧一切后果的跟她在一起。
忘記了人們在看到月亮隕落后,對她嗤之以鼻,隨手丟棄為隕石。
可就是這樣,盛景郁還是慢慢挪動著她的手。
許是握的時間有些太久又太用力,鹿昭的掌心里沁滿了汗意,輕而易舉的讓盛景郁將手從里面抽了出來。
盛景郁眸子里含著平靜,深邃如潭水,明知故問,卻也故意扭曲了鹿昭的想法“不要什么,不要我跟你在一起,要我去找別的aha”
鹿昭當即否認“不是的。”
盛景郁也接著問道“不要我說喜歡你,要我把這句話送給別人”
鹿昭更加用力的搖頭“不是的。”
“那你好自私。”盛景郁就這樣同鹿昭對視著,分外平靜的總結著鹿昭剛剛給自己的答案,“這不要我做,哪里也不要我說,我就這樣被你扣在手里,沒名沒分。”
“我不是那個意思。”鹿昭以為盛景郁沒有明白自己的意思,解釋的著急。
而接著不等她解釋,盛景郁便又對她問道“你可不可以告訴我,既然你不想要月亮奔你而來,那你想要什么。”
日光被過來的影子推拒開來,她們靠的一下更近了。
那控制不住情緒的眼瞳圈著一圈紅暈,輕輕抖動的同盛景郁對視。鹿昭避無可避,像是破罐破摔,反正喜歡已經說出來了,沒有什么不能再對盛景郁說的了“我要月亮歸我所有。”
“我要有一天我能買得起月亮。”
明明話說的理直氣壯,可鹿昭的聲音卻還是控制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似乎是在自卑自己的現狀,又似乎是在難過自己在這件事前的渺小,她在控制不住的哭腔下用力吞咽著吐息,想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理性的,更具有說服力一些“我不想要以后別人提起你我的時候,只是當作一柄笑談。”
“阿郁,景韻太高了,高到我稍稍錯腳就會跌下去粉身碎骨的程度,然后在你身上留下一抹蚊子血,誰看到都覺得刺眼,笑你自命清高,笑你虛偽。”
“你當初消失得那樣徹底,不就是為了給景韻從出道到隱退留下完整干凈的履歷嗎”
鹿昭說著,是看著盛景郁的,她在對她發問。
可接著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目光接著瞥落了下去“可就是這樣,司了了攻擊我的那天,你還是因為我把你完美的句號改成了逗號。”
這聲音里有些自責,隔著日光將盛景郁默然推遠著。
可是盛景郁不會走,抬起的手比任何時間都要堅定“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早在之前就已經想改了呢”
“什么”鹿昭愣住了,
沾著層淚珠的眸子搖搖晃晃。
盛景郁向來習慣將自己的想法掩藏,
陳安妮都猜不透她。
可就如周煥音當初對鹿昭說的,她早就給了鹿昭進入她世界的通行證,此刻也不會刻意掩藏她的過去“我從分化那天開始就知道自己注定沒有多長的生命,上天對我殘忍,唯一對我的憐憫就是這把嗓子。我一直認為我的存在不過是一個作為一個留存聲音的載體罷了,所以才會決定以景韻這個身份出歌,所以才不愿意對大家露面。”
鹿昭聽著,盡管她猜到了一一,眼睛還是控制不住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