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機場人來人往,沒有人注意到被特意清出來的跑道上正緩緩駛出一家小型私人飛機。
晴空分布著柔白的云層,飛機斜入的動作利落干凈,地面的景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化縮小。
太陽幾乎就要與飛機平行,白日的世界看下去格外清晰。
沒有夜晚那樣星光沉入世間的繁華虛幻,青山綠地連接著上下起伏,最是一種自然漂亮。
“真好看。”鹿昭托腮看著外面,不由得出聲感慨。
是的,她又一次被盛景郁拐上了她的私人飛機。
這人剛剛拿著秦倖覺寫的紙條看了好一會,眸光沉沉,讓人猜不透在想什么。
而接著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到了應該送自己什么禮物,紙條放下,拿出了手機。
她動作不緊不慢,從容中透著矜貴。而之后無論是去往機場的車子,還是要過來接她們走的飛機,都來的異常迅速。
鹿昭想起之前的經歷,轉頭看向坐在一旁的盛景郁,問道“這次我們還要去你的小島嗎”
“你想去嗎”盛景郁比劃道。
鹿昭搖了搖頭“那邊的夏天太熱了,我現在想涼快一些。”
這話似乎很合盛景郁心意,有抹舒然的笑意從她眉間沒入鬢角,接著道“那我們去避暑。”
聽著這話,鹿昭有些游移的看盛景郁,不敢想,卻又覺得這件事放在盛景郁身上很合理“阿郁,你不會有一座山吧”
盛景郁抬眼瞧了鹿昭一眼,比劃道“不算。”
盛景郁的比劃帶著一種輕描淡寫的感覺,鹿昭的眼睛卻實實在在的瞪大了。
她瞧著自己現在所乘坐的私人飛機,又想著盛景郁的“不算”,不由得感嘆一聲“我過去覺得鹿絮跟老爺子就很有錢了,現在發現,他們根本不能跟你比。”
只是這樣的銅臭并不會讓鹿昭折腰諂媚,她該是跟盛景郁什么狀態就是什么狀態,甚至腦袋里還閃回了之前宸宸給她讀的那些八卦,好奇的閃著雙眼睛看向了盛景郁“景老師,你這樣有錢,八卦新聞里編排你的那些包養費你是不是也絕對出得起的啊”
盛景郁聞言稍稍挑了下眉。
她看著鹿昭滿眼寫著的好奇,沒有否定這件不切實際的事情,而是答道“分人。”
鹿昭看到這兩個字,心里隱隱的有些失落。
原來阿郁真的有想過這樣的事情
好奇變了一種味道,鹿昭追問道“那怎么個分法啊難道會有人讓你愿意多出錢嗎”
“是啊。”盛景郁毫不猶豫,對鹿昭點了下頭,接著又在鹿昭失落的前一秒,對她道“如果是你,我愿意出十倍。”
心情忽上忽下的,鹿昭臉兀的就熱了一下。
不過盡管如此,剛剛的介意還沒有完全從她心里消去,接著她又追問道“那如果是別人呢”
“沒錢。”
盛景
郁比劃的利落,一點猶豫遲疑都沒有。
鹿昭心驀地就安穩了一下。
于是開玩笑的心也有了。
“你好摳門啊,誰會跟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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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白曖昧的話就像那些被按下去的真真假假的新聞,說是清楚,卻又不清不楚。
鹿昭的臉一下更熱了,意識到自己被盛景郁輕輕松松的反制,幼稚的哼了一聲,不再理會盛景郁看過自己的目光,轉頭繼續看她的風景。
碧波連綿,如海浪般接連映入眼簾。
鹿昭看著這景色陌生又熟悉,轉頭又主動解開了跟盛景郁的“冷戰”封條“阿郁,我們是要去南城嗎去你家”
盛景郁詫異鹿昭精準的判斷“你很熟”
鹿昭點點頭“小時候經常來,我喜歡坐在靠窗邊的位置,媽媽每次都會讓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