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姩表情立刻露出不滿,跟盛景郁計較道“就不可以是單純的想來看看你啊”
“姊姊回來了也不跟我說,我還是聽琴姨說才知道你回來了,你怎么能這樣。”
明明長得比自己都高了,卻還是逃不了像小時候那樣撒嬌。
盛景郁看著胸口還掛著工牌的盛景姩輕嘆了口氣,原本她帶鹿昭來這里也是計劃之外的事,她還沒做好給盛景姩介紹鹿昭的準備。
其實想來也是她沒周全好。
就算是一時興起,但總歸還沒做好準備,這就應該提前告知家里的傭人才對。
盛景姩跟自己那樣要好,她也就從來都沒有管家里的傭人跟她通風報信,久而久之竟忘記了。
想到這里盛景郁找了個借口,比劃道“你下半年不是被爸爸安排下部門歷練了嗎這樣做不會被苛責嗎”
盛景姩抗議“我可以平衡好我自己的時間的,姊姊不用替我擔心。”
說著還有些委屈,盛景姩的臉上蹙起一道小川“以前姊姊哪次回來都會給我發消息的你一個人在a市,程辛姐前不久還被程叔叔勒令喊回來了,你身邊又沒有個人照顧,就算你每次回我都說你很好,我還是要擔心死你了。”
小姑娘越說越激動,到最后已經全然沒有了這身衣服給她的氣勢加持。
盛景郁有些愧疚,主動道歉“抱歉,小姩,是我不對,下次會跟你說的。”
“這還差不多。”
盛景姩稍稍的有些接受,但接著
她又想起剛剛鹿昭跟盛景郁對話的樣子,也得了便宜還賣,小女孩做派的對盛景郁問道“那既然這樣,你就告訴我,你跟剛剛那個aha是什么關系。”
盛景郁并不喜歡盛景姩用“那個aha”
代替她明明知道的鹿昭的名字,抬手提醒道“她叫鹿昭。”
這個提醒不單純只是提醒,盛景姩臉上的表情淡了下去。
她跟盛景郁是這樣的熟悉,早早的就意識到了什么,直言不諱的問道“姊姊,你中意她,是唔是”
盛景郁坦然“你既然知道,又為什么問我呢”
“爸爸不會同意的。”盛景姩卻道,“你知道的,爸爸對你的身邊的朋友都會調查篩選,她不行的。”
盛景郁目光透上了層不悅“她哪里不行。”
“她的家亂糟糟的。”說到這里,盛景姩切換到了普通話。
她剛剛對鹿昭說的眼熟,其實是有些明知故問。
鹿昭自我介紹里的冠軍,她也早就清楚。
盛景郁知道,按照盛景姩現在的人脈與能力,她可以調查很多,也可是瞬間拿到大部分資料。
自己跟鹿昭剛來這里,就有人提前告訴了她,她就接著查到了鹿昭,還查到了她最關鍵的事情。
該說恐怖嗎
或者應該說,盛景郁已經習以為常了。
凡是發生過的事情,就注定不能被掩藏。
越是向上,想看就能看到的就越多,更何況是他們這樣的家族。
“那不是她的家。”盛景郁回答的簡略,一句話就幫鹿昭跟鹿絮劃開了距離。
盛景姩明白盛景郁話里的意思,卻并不認同“可那是事實,你是明白的,不是嗎到時候你又該怎么說服爸爸呢你從南城搬到了北域,難道這次你要去國外嗎”
盛景姩的聲音里無不是對盛景郁的擔心,盛景郁沉默了一下。
往事重提總是帶著令人不愉快的氛圍,盛景郁知道盛景姩沒有惡意,也是想給自己分憂,所以心里的隔閡也沒有對著她,只道“那是我的事,我會處理好的。”
盛景姩看到這話,眼睛落了下來“你同我,現在你分的好開。”
她很想說她已經快要有能力幫盛景郁跟爸爸反抗了,可想了想,“快要”這個詞實在遙遠。
她有點惱自己為什么年紀這樣輕,不甘中卻忽的落下一道柔意。
盛景郁抬手向過去那樣揉了揉盛景姩的頭,分了一支橄欖枝給她“如果不行,到時候我會來拜托你的。”
分得的橄欖枝太細,盛景姩臉上的表情沒太大的起伏,只道“我都不知道我該不該開心了。”
“你應該開心。”盛景郁輕輕勾了下唇,平素輕易不見的笑,此刻輕易地浮現在了她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