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姩有些晃神,意外中好像又對上了什么,主語不明的問道“是她教你的嗎”
“什么”盛景郁茫然。
盛景姩指了
指盛景郁的嘴角“笑。”
盛景郁恍然一下,有一種當局者迷的感覺,點點頭,回答的坦然“是啊,她教給了我很多。”
落日灑進來,橘紅的給盛景郁淺色的眸子撫上一層燦爛,像是將無色的她也渡上了顏色。
盛景姩從盛景郁眼神中看到了柔意。
卻不是對著自己。
樓梯單調的響著腳步的聲音,鹿昭帶著一種好奇的心情上到了一樓。
這個地方比起她家來說,裝飾裝修簡直是簡單,一眼就能望到盡頭。
走廊里沒有過多的裝飾物品,最多也就是用鮮插的花束點綴。
鹿昭記得盛景郁是喜歡花的,所以家里的傭人也用這個來歡迎她。
只是花是一樣的,兩側的門也是一樣的。
習慣了繁復主義的設計,鹿昭對這里說不上的單調。
鹿昭看著面前的許多扇門,忽然有一種開盲盒的感覺,很是隨意的推開了其中一扇。
夕陽洋洋灑灑的鋪在正對著門的落地長窗上,黑色窗框只簡單的將天空分成了幾大塊,整扇窗戶看上去就像是一副被包裝仔細的夕陽畫。
隨著門被打開,兩側的書柜也進入了鹿昭的視線。
這地方好像是一間書房,兩側的柜子滿滿當當的,一側放著古今中外的書,一側放著有些痕跡的書本。
好像是盛景郁上學時的書。
南北差異,連書都不是一樣的。
鹿昭視線緩慢的略過這些整齊擺放著的書,腦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少女時期的盛景郁。
視線從櫥窗挪到中間的書桌上,干凈的桌面上擺放著精致的鋼筆。
盛景郁會不會穿著白襯衫格紋裙的校服坐在這里,認真寫著學校跟補習班布置的作業。
傍晚的夕陽熱烈美好的灑落進來,溫和的籠罩在她的背后。
青澀的提子在熱意下攀生,夏日的房間里都是少女的味道。
想來在高中的時候,所有人才剛剛開始分化。
未知的屬性被揭開面紗,一切都是欣欣向榮
這么想著,鹿昭的視線落下來。
應該說幾乎一切都是欣欣向榮。
盛景郁是那個例外。
對所有人來說都是頗具期待的“分化”,對盛景郁來說卻是一份死亡通知書的下達。
那段她該是怎么度過的呢
也是這樣的平靜嗎
鹿昭想,盛景郁是會這樣的。
她將自己藏的很好,甚至把自己都磨滅了。
那種想要用盡全力讓盛景郁重新得到幸福的想法更強烈了。
鹿昭小心翼翼的環視著盛景郁的世界,忽的注意到在她書桌上放著一個八音盒。
因為定期有人打掃,所以即使是敞開著也沒有落下灰塵。
輕柔的粉色構成了八音盒的基調,一個穿著芭蕾舞服的小姑娘墊腳站立在中央,
蓬松的裙擺被雕刻的繁雜而真實,同這個簡約到極致的地方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覺。
鹿昭就這樣被吸引了,鬼使神差的繞到八音盒的正面仔細瞧起了那個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