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過去見慣了的廠貨,這個小人被雕刻的格外精致,小小的還沒有她的手大,身形卻是栩栩如生,連鬢邊微微騰起的頭發都有一種空氣撥過的感覺。
驀地,鹿昭盯著這個芭蕾小人的臉看了好一陣,隱隱約約覺得她長得跟盛景郁有那么些相似。
“漂亮姐姐,你長得好像阿郁啊。”
鹿昭湊近了還想仔細看看這個神似盛景郁的芭蕾小人,腦袋里忽的就閃過了這么一句話。
含含糊糊,卻又格外清晰,就像是從她嘴巴里說出的一樣。
鹿昭兀的就怔住了。
在她的眼前是落日黃昏的刺眼,腦海里卻是昏暗的忽明忽暗的光束。
日光照的她看不清腦海中的畫面,但卻聞得到味道,感受得到溫度。
是她最熟悉的味道,跟溫度。
“漂亮姐姐,我們又見面了。”
“漂亮姐姐好好親啊”
似乎剛剛有了那句話做引子,鹿昭的腦袋里一連閃出好幾句“漂亮姐姐”。
她目光恍惚的回憶著,纏繞在腦袋里的酒精將盛景郁的臉推到了她的眼前,距離湊得太近,視線里都是盛景郁那被放大的五官。
盛景郁說的沒錯,她的確把某個oga當做了她,對人家又摟又抱的。
但她狡黠的藏了細節。
她當時暈暈乎乎的,以為面前的盛景郁不是盛景郁,所以把她這個oga當成了盛景郁。
怎么這么繞
她的大腦是當初怎么繞過去,還堂而皇之的湊到盛景郁跟前同她接吻的
鹿昭眼眉跳跳,頓時有一種腦袋要冒煙的感覺。
甚至,她怎么想怎么都覺得昨晚的情形就跟那天她被陳弱智下藥后相差無幾。
她梅開一度。
好像還更加過分。
踮著腳尖的芭蕾小人靜靜的看著鹿昭,淺粉的衣裙裹著她雕刻細膩的身形。
鹿昭頹敗的將自己的手撐在桌邊,今早一直在找尋的那種感覺卻默然重現。
那感覺好像不是別的,而是
忽明忽暗的光線不斷劃過鹿昭的大腦,唇瓣相抵的柔軟來的明顯。
她傾身而下,肆意的吻著盛景郁,落在一旁的手慢慢的抬了起來。
白日里,鹿昭耳邊傳來了忽而沉沉急促的呼吸聲。
像是醞釀已久的熾熱,灼的落在了她的大腦中央,騰一下就把她燒的站了起來。
她這是做咩啊
難道喝醉了酒的她就不是她了嗎
怎么每次都要對盛景郁做出些驚天動地的事情來才算完
她想對盛景郁徐徐圖之的。
可喝醉了酒的她似乎并不同意她的理智
但這都是她的想法。
對吧
“咔噠。”
就在鹿昭有些游移的時候,書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機械聲從鹿昭身后傳來,盛景郁道“原來是來這里了。”
鹿昭變換的快,匆匆將自己剛剛想起的記憶藏下,壓了壓神,道“是啊,隨手推了扇門,沒想到是你的書房。”
她還沒有忘記自己為什么會被盛景郁支到這里來,接著又問道“你妹妹呢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