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她才可以把自己也帶走。
這想法從盛景郁的腦袋中忽然閃過,但接著鹿昭靠在自己唇上的吻便慢了下來。
這場由她開始的接吻也由她結束了,她就這樣攬著自己的腰,輕挪又抵靠,蜻蜓點水著,細聲問道“可以請盛老師不吝賜教嗎”
盛景郁渾身都透著津津汗意,沉沉的呼吸穩了好一會,才對鹿昭回答道“當然。”
即使剛才吻來的那樣凌冽,她們身側的棋盤還是規矩的擺著。
盛景郁吐息著,從鹿昭懷里掙出了手臂。
她長指點在靠近鹿昭方向的一枚棋子上,道“這里。”
“你的子落在這里,就堵住了我左邊的氣,我為了自保就只能走這里,但你這里已經活過來了,再在這里落子,就把我困住了。”
鹿昭聽著,不由得跟著盛景郁示意的地方看去,眼睛兀的一亮“這個死穴你藏真好。”
盛景郁不然“不是我藏的好,是你沒發現。”
鹿昭聽到盛景郁這話,眼神驀地變了一下。
她仔細看著這局剛剛她還以為無法翻盤的棋,聲音晦澀深沉“是嗎”
“是啊。”盛景郁點點頭,目光鎖在鹿昭的側臉。
“當當當。”
就在這個時候,房間里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護士小姐從外面推開門,對房間里的人道“盛小姐,您的體檢報告出來了,安醫生想讓您去會議室一趟,安醫生還說,鹿小姐如果在的話,也請一起過去。”
盛景郁聞言,不緊不慢的將自己的視線從鹿昭臉側收回,對護士道“好,我們這就過去。”
這個時間走廊人并不多,四處都飄蕩著消毒水的味道
鹿昭就走在盛景郁身旁,被她的視線再次籠罩鎖定。
盛景郁之前看鹿昭物料的時候感慨過,她不是什么演戲的料。
而現在她更加篤定這件事了。
盛景郁比身邊人想象的要多聰明一點,所以也敏銳的察覺到鹿昭情緒不對。
剛剛從洗手間出來時,鹿昭是這樣。
上次在草坪星空下時,
,
盛景郁還覺得在某個時間里鹿昭也曾這樣過。
她想要靠近自己,想要跟自己在一起,卻又否定著,推拒著。
就像是被一條看不見的線牽扯著,任何親密的舉動都會扯痛她的神經,要么要她后退,要么要她鮮血淋漓。
鹿昭是愛自己的,盛景郁對這一點深信不疑。
她看得到鹿昭在自己手術剛結束那些時日的奔波辛苦,也知道術前需要將長針埋入她身體的那種劇痛。
但也正因如此,盛景郁清楚,現在這種狀態對她們兩人來說不是一件好事。
這個年底鹿昭太忙了,而她的身體在前幾個月又一直不好。
現在她精神已經恢復大半了,可以找個時間好好跟她談談。
為什么不要自己太愛她。
走了一小段路,盛景郁就跟鹿昭來到了會議室。
不只是安岑在會議室里,程辛也在。
不過盛景郁注意到,程昱齊不在。
似乎是已經回南城了。
想到這里,盛景郁的瞳子不動聲色的平靜了。
她想待會這兩個人要宣布的消息不會有多差。
安岑看著兩人走進來,自然抬手招呼道“來了坐吧。”
倒是程辛臉上笑容多的壓不下去,提前跟盛景郁道“不要這么緊張阿郁,不是又有什么大事,而是你的體檢報告合格了。”
“恭喜你,你可以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