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在盛景郁意料之外,卻也接受的平靜。
她看起來還沒有程辛激動,接著便又問道“我的腺體已經穩定在正常水平了嗎”
“是的。”安岑點點頭,“這周數據跟上周持平,已經可以說是穩定下來了。”
“而且你的腺體畸形在鹿素因子的干涉下恢復到正常水平了,而且是很漂亮標準的扁圓形哦。”
安岑這話重音落得偏移,大有幾分在開玩笑這對小情侶的意思。
盛景郁聽著內斂平淡的笑了一下,視線接著轉向了一旁的鹿昭。
而這人目光大有幾分不顧周圍還有其他人的放肆,笑著就在盛景郁的身上勾了一下。
這消息對鹿昭來說并不新鮮。
可她還是對盛景郁笑著,連這一刻也不放過的,寸寸游移,放肆曖昧,要將這時的盛景郁也勾在腦海里。
程辛在一旁瞧著,目光微變,接著就對盛景郁提醒道“阿郁,雖然你腺體恢復了,但短時間內還是要注意的,尤其是aha的信息素,你還不能接觸太多。”
這是盛明朝的說話方式,程辛學了幾分,話里有話的指著鹿昭。
她是知道鹿昭信息素對盛景郁的威脅的,連鹿昭這幾個月用的阻隔劑都是她給她準備的。
出于不同的目的,這幾個月他們一起將這個消息對盛景郁封鎖,就像是一堵密不透風的墻。
現在盛景郁恢復了健康,深受折磨的身體迎來了太平,他們也隨之幾分分道揚鑣的意思了。
對南城的人來說,尤其是程辛,他們知道如果研究深入,會有解決這個問題的辦法。
但他們是不會愿意去主動解決。
如果這個問題被解決了,鹿昭就會跟盛景郁沒有阻礙的在一起。
這不是他們想要的結果。
尤其盛明朝是商人,他一早就想來內陸拓展版圖。
鹿氏集團龐大卻也是個好靶子,不過是順水人情,還可以一箭雙雕,賣一個也無妨。
程辛面無表情的想著,接著又對盛景郁叮囑道“我說的這些,你千萬切記。”
盛景郁習慣了程辛這樣的重復叮囑,也沒多放心上,只點頭道“我有數。”
“有數就好,有數最難得。”程辛附和,話里有話。
角落里,沒有人看到鹿昭眼底藏著不被人察覺的晦澀。
可所有人卻又都在提醒她。
司了了的微電影在盛明朝的干涉下口碑跌倒了谷底,可對鹿絮的行動,他始終都沒有開始。
鹿昭不能讓秦曦被人污蔑,被引導著遭受惡意,畢竟這些她在活著的時候經歷的就夠多了。
時間到了。
她不想走也要走。
而安岑似乎并不喜歡程辛這個話題,接著又對盛景郁問道“有沒有想什么時候出院這幾天有雪,可以找個好時間。”
明明這個問題是向盛景郁問的,鹿昭卻比盛景郁先開口“圣誕節吧。”
這時間點來的特殊,盛景郁不由得轉頭看向了鹿昭。
而鹿昭接著便握過了盛景郁的手,瞳子里脈脈含情,對她解釋道“就在下周一。人多,熱鬧。”
所以即使身邊少了一個人,也不會覺得孤獨。
盛景郁聽著鹿昭的話,不知怎么的向往起了圣誕這個節日。
她是第一次有些向往一場熱鬧,接著便點頭同意了“好,就這天吧。”
商量好了出院的事情,安岑跟程辛又跟盛景郁說了些出院后的注意事項。
也沒有花多少時間,這個這些日來最簡短又最輕松的會議就順利結束了,程辛說著就帶盛景郁去辦預約出院的流程。
“鹿小姐。”
就在鹿昭也要跟上前離開會議室的時候,安岑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會議室空蕩的明顯,襯得這人的聲音也格外清晰。
鹿昭從門口剎住步子,循著這道聲音茫然看向還站在原地的安岑。
看著她白發下溫和的雙眼,直覺得這人好像有什么話要對自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