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發布會過后,還有人戲稱,景韻復出,c粉或成最大贏家。
前兩天還在熱搜里撕來撕去的盛景郁跟鹿昭家的粉絲,現在是架也不打了,茬也不找了。
握手言和之余,還有幾分不打不相識,恨不得把自家藝人打包送入對家喜結連理的急迫。
或許這也是一種扶搖直上。
鹿昭的熱度持續飆升,她在借著景韻那句話收獲更多關注之余,不乏有嗤笑傳來。
有人瞧不起她這樣的做派,對她眼紅的要命,嘲她不枉費算盡心機一場。
從上節目就頻繁提起景韻,如今總算是得償所愿,跟景韻捆綁在了一起。
鹿昭看著這個營
銷號的發言,
驀地就笑了一下。
她眼神里帶著一種遲緩,
說不上來是為此苦澀,還是因為自己終究還是跟景韻并肩而立,實現了自己小時候的夢想,而感到開心。
鹿昭從來都不覺得她是什么單純的好人。
她知道從今以后,自己這個名字跟景韻注定不會再分開了,不管以后會怎么樣,只要有人提起她或者景韻,就會想到對方的名字。
好的壞的都好。
所有人都會把她們的名字排列在一起,盛景郁不會屬于別人,她鹿昭也是。
精致的眼妝將鹿昭的眸子襯得明亮,卻也看不出被光暈籠罩的情緒。
休息室外面人聲喧囂,鹿昭抬頭看去,就看到大門上方鐘表已經跳到了二十三點整。
現在是十二月三十一日,這一年的最后一天,最后一個小時。
也快要到鹿昭壓軸上場的時間了。
早在景韻宣布加盟前,鹿昭的彩排就已經結束了,所以沒有碰上盛景郁。
但是她作為跨年前的最后一場壓軸表演,是要跟跨年后第一場表演的景韻一同站在臺上跟大家跨年的。
盛景郁不會也不想避諱,陳安妮衡量再三也沒有選擇阻止她。
盡管自己幾次有意回避,她們始終還是注定會見面的。
鹿昭這么想著,下意識的抬過手去扯了扯披散在脖頸后方的頭發。
那貼著厚白紗布的腺體安靜的低伏著,只是隨著遠處傳來的樂聲會時不時疼一下,像是對她的提醒。
而就在這個時候,宸宸拿著手機從一旁走了過來“阿昭,安妮姐說找咱們有點事。”
“什么事”鹿昭回頭,習慣問道。
“沒說就是,就是看起來挺急的。”宸宸回答的不怎么流暢,莫名的還有些不自然。
只是現在這個時間說緊不緊說松不松,快鹿昭候場了,要是真有什么事情還是先解決的好。
鹿昭也就沒多想什么,接著就從椅子上站起身來,道“那走吧。”
從休息室出去,后臺的走廊上人來人往,一側是剛剛比表演完節目人退場的群舞,一側是正準備著上臺的群舞,鹿昭緊跟著宸宸快速的步伐,生怕跟她走丟了。
可就是這樣的緊緊,鹿昭還是跟宸宸走散了。
這家伙這次的步伐莫名其妙的快,鹿昭就是給過來的一個人讓了條路,她就消失不見了。
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鹿昭不由得有些茫然。
但她還是按照剛剛出門時宸宸對自己說過的“順著這條走廊一直往前,再轉個彎就到了。”,硬著頭皮往前走。
可就是這樣一直往前,鹿昭卻發現人越來越少了。
她的背后依舊是忙碌嘈雜的人群,而腳下寂靜的走廊只有她一個人的腳步聲,再往前是條死路,被推開門的應急通道映著昏暗的光。
鹿昭無比困惑,一邊走著,一邊拿出手機要給宸宸打電話。
可是她的電話沒有撥出去,整個人就忽的被一股力量帶了過去。
提子纏住了鹿昭的四肢,溫吞的吐息抵在她的背后。
盛景郁雙臂從后往前環在鹿昭面前,扣住了她的手,薄唇攆挪的她耳邊問道“你有沒有想過,今年的跨年是跟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