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鹿昭反手就又握住了那只剛剛一直徘徊自己掌心的手“那我帶你去買。”
可盛景郁卻沒有要跟鹿昭離開的意思,反而接著問道“鹿小姐不問一問我想不想要嗎”
“鹿小姐怎么就覺得你給我的蘋果,你替我做的決定就是最好的”
盛景郁反聲質問著自己,閃爍的燈光折著她眸子里的破碎。
鹿昭知道這樣的隱瞞對盛景郁來說是極不公平的,可她也在這之前就跟盛明朝做了約定。
鹿絮的事情到現在還沒有徹底結束。
像她跟司了了這樣的人要殺透才行,不然事后任何時候她們都能找盡一切辦法的翻過來,繼續抹黑秦曦,繼續顛倒黑白。
盛景郁這話里有話,鹿昭聽得明白。
酒精吞噬著她的大腦,可理智還在。
鹿昭知道她什么能說,什么不能說。
也正因如此,她覺得自己的腦袋現在快要痛死了,原本她以為自己是被分成了兩半,可現在才發覺自己實際上是被揉碎了,被潑灑在了空中。
她的心從始至終都是屬于盛景郁的。
可風不要她留,可冬夜的冷氣不讓她留,吹得她四散分離,心神扭曲。
人跡罕至的小巷像是被這夜的溫度凍住了一般,僵持的影子一動不動。
盛景郁就這樣看著鹿昭眼神里的變化,接著她剛剛反問的話,繼續道“其實有時候想想,醫生對我來說是個不錯的選擇。”
“雖然不會是s,但身為醫生的話,對我這樣的人是方便了唔”
盛景郁分析著,只是程辛的好還沒有被她說完,接著就鹿昭堵住了嘴。
在冬夜里最應該的,就是密不透風。
鹿昭傾壓過來的吻完全沒有了規律,她死死將盛景郁的唇封緘,空垂著的手捏
過了她的下巴,
,
都要她接受自己的吻。
這夜里很安靜,只有吞咽的嗚咽小小的響著。
即使沒有海風,盛景郁還是感覺到了有風卷起的浪濤拍過來,將她挺直站立的雙腿打的發軟。
而就在盛景郁快要脫力的時候,那熟悉的掌溫還是敷了過來。
灼熱的吐息在冬夜里團成一團,鹿昭就這樣目不轉睛的盯著盛景郁,對她問道“所以醫生aha才是你的第一選擇是嗎”
盛景郁被吻的亂了節奏,回答的句子里沉沉纏著呼吸“不唔不是”
鹿昭卻并不滿意盛景郁的這個回答,噙著她的唇,不肯罷休的追問道“那是什么,什么樣的aha會是你的第一選擇。”
話音落下,盛景郁的唇就又被封住了。
似乎是問出這個問題的人在害怕,干脆用這樣的方式要她默認選擇自己。
可倏然的,鹿昭又覺得自己太過自私。
明明她現在什么都不能許諾給盛景郁,卻想要得到她的愛。
簡直是被嫉妒沖昏了頭腦。
驀然間,鹿昭吻著盛景郁的力氣松了幾分。
而盛景郁仰頭注視著鹿昭,那從剛剛的接吻中就在掙扎的喉嚨震顫出了一個字“你。”
寒風穿過小巷,冷的刺骨。
鹿昭卻感覺自己被人捧過了一團熱意,她不安的暴戾被輕盈的一個單字鎮壓了下來,酒精放大的不止有她的情緒,還有神經。
盛景郁吞咽了一下,瞳子始終都與鹿昭對視著。
她的手扶過鹿昭的手臂,沾著水漬的眼睫在路燈下折過一抹溫柔“不管你是什么樣的aha,不管你是不是aha,你都是我的第一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