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撲通。
鹿昭的耳邊全是她心跳的聲音。
她愛盛景郁,甚至比愛自己還要愛盛景郁。
停下來的吻化作了相擁的力氣,那攬過盛景郁腰肢的手臂正一點一點的將她推抱進鹿昭的懷里,一點一點的收緊,卻又害怕她被自己弄疼,不得不控制住力氣。
這一瞬間,盛景郁終于算是可以確定了。
她將自己的下巴輕輕放在鹿昭的肩膀上,在她耳邊輕聲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收購鹿氏集團是我爸爸一早就定下的目標。小姩前不久把計劃書給我看過了,早在去年夏天,他們就已經在做前期準備工作了。不管你有沒有跟爸爸做交易,他都會選在這個時候向鹿絮下手的。”
鹿昭聽著,滿臉的不可置信,一顆心跳的瘋狂又混亂。
而盛景郁接著握住了她的手。
她幫她穩著心神,輕聲問道“所以,告訴我,你的腺體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
“是不是你的信息素可以救我,也可以毀掉我,就像我的父母那樣”
話音落下的瞬間,鹿昭眼里的不可思議更多了。
她就
這樣看著盛景郁,
想象不到她是怎樣在所有人都瞞著她的情況下,
推斷出這些事情的。
鹿昭想她這樣不算違反跟盛明朝的約定。
冷風中的唇瓣被迅速干涸,開口的艱難,同時卻又是這些日前所未有的輕松。
“我的小心”
可是就在鹿昭要告訴盛景郁的瞬間,她的聲音突然尖銳了起來。
忽閃忽滅的路燈在這一瞬間迎來了它規律性的滅,盛景郁視線一黑。
她感覺有一道冷風刮過她的側臉,整個人被鹿昭帶著,護在了懷里。
“哐當”
一聲長棒掉在地上的聲音響起,盛景郁失去了拉扯著她的力,一下坐在了地上。
她感覺到腺體隱隱悶沉的突跳,頃刻間海風的味道在這狹窄的巷子里暴起,似乎就要掀翻這昏暗的地方。
燈光亮起的瞬間,鹿昭反應奇快的薅住了剛剛手持長棍朝盛景郁襲來的那人。
似乎是沒有見過這樣凜冽的信息素,那人被壓制著,失去了再次襲擊的力氣,瞬間就慌了。
他拼死掙扎,最終在被鹿昭的手指劃出三道血印后,連滾帶爬的倉皇逃離了現場。
盛景郁心一直在失衡的瘋狂跳動著,她抵著脖頸后方的突跳,心有余悸的朝鹿昭走了“阿昭,你有沒有事啊。”
鹿昭此刻正側倚在墻上,似乎在扣押剛剛那人中有些脫力。
但想來這也無妨,接著她就要搖頭回應。
也是這一瞬間,一陣眩暈劈天蓋地的朝鹿昭涌來過來。
她的腿一下就軟了。
“阿昭”
盛景郁瞬間大驚失色,飛奔著朝鹿昭跑去,趕在她跌倒的前一秒托住了她。
可接著,盛景郁的動作頓住了。
她兀的感覺自己露出的手腕被什么東西洇濕了,順著流到她的掌心。
路燈忽明忽暗的,盛景郁動作遲緩的將自己手拿到面前。
在這黑暗冬夜下,血折射著刺眼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