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郁輕吻著,在鹿昭耳側問道。
她就像是一位俯身勤耕的老師,循循善誘的引導著她的學生愛人。
而鹿昭也被她引導著,開竅,明了。
一顆淚順著她的眼尾沒入她的發絲,連帶出一聲抱歉“對不起,阿郁,我應該選擇你的。”
“你是我好的那面的第一選擇,也應該是我壞的那面的第一選擇。”
“我跟你分享我的喜悅興奮,也更應該將我的難過擔憂告訴給你。”
盛景郁目光始終停在鹿昭的臉上,聽著她終于別扭過來,蔥白的手湊到她的眼尾,一下一下的幫她揩去眼角的淚水。
鹿昭自始至終都是枕在盛景郁的腿上,仰視著她。
夕陽從窗外落進來,她淚眼模糊的視線是一層自然的霧氣,她感受著盛景郁的手指掠過她臉側,朦朧的像是柔化在了光里。
不知道是不是感覺說開了,鹿昭感覺到自己跟盛景郁的距離更加的近了,也前所未有的喜歡著生命中的這一瞬。
甚至想要將這些雕刻在她的墓碑。
只是鹿昭滿意了,盛景郁卻好像還有怨氣未消。
她看著鹿昭情緒稍稍好些,接著就對她宣布道“阿郁現在生氣了。”
被鹿昭枕著的長腿輕輕一抬,毫不留情的剝奪了鹿昭枕著她的權利。
盛景郁將膝上的書放到一旁,就這樣抱臂看著鹿昭,對她道“既然你這次把我當外人,那求人辦事都是要送禮的。我替你把事辦好了,你就送我點禮物吧。”
鹿昭被框了一下,四仰八叉的癱在椅子上。
也顧不得先讓自己好受,她仰著頭就對盛景郁討好的問道“姐姐想要什么”
盛景郁卻并不領情,面無表情的伸出了一根手指抵在鹿昭的額上,冷哼道“自己去想。”
鹿昭跟盛景郁時裝周的行程沒有很久,受邀看了幾場重要的大秀后,兩人便一同啟程回國了。
不過盛景郁在落地后有一個專訪要做,所以兩人沒有同一時間出現在機場,蹲守在機場接機的粉絲好一陣失望。
陳安妮給盛景郁口述接機畫面的時候還跟她調侃“你跟鹿昭怕是圈子里接受最快的一對了,這要是放其他同樣流量地位家,不撕個天昏地暗都不算完。”
“這倒是我樂得清閑了,雖然你們兩個人現在并沒有公開承認過關系,但我感覺你們的關系已經人盡皆知了,真是難得一遇的奇觀。”
這么說著,電話那頭的陳安妮這個財迷就又一次為盛景郁給自
己帶來鹿昭這個璞玉福星笑了。
盛景郁聽著不由得也笑了一下。
她想可能是老天爺看在鹿昭這一路走來太不容易的份上,
終于對她仁慈了一回。
盛景郁聽著陳安妮剛剛一路過來的話,
知道她現在心情是不錯的,于是借著這個時機開口問道“你跟宸宸怎么回事”
陳安妮被盛景郁突然轉折的話題晃了一下,脫口而出的話剛到嘴邊,就被她替換了“沒什么事啊。”
陳安妮可是從業二十多年老油條了,這樣的反應能力還是有的。
她故作輕松的說著,只是臉上的表情還是肉眼可見的落了下來。
那略垂的瞳子微微向上看去,接著陳安妮又想了想,混了這么些年,好像除了盛景郁,她也沒什么稱得上好朋友的,輕嘆了口氣,又對電話那邊道“阿韻,我今年快38了,宸宸才23。十六年,比你跟鹿昭還長一倍,這時間都夠一個小孩從無屬性熬到分化了。”
盛景郁不然“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