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冬日,但午間的陽光來的依舊很好。
太陽撥過交錯著的樹枝畫下一圈圈的光圈,偏愛似的籠罩在鹿昭的頭頂。
因著林區的溫度遠比城市內陸要冷,鹿昭從頭到腳都武裝的嚴實。
那翻毛皮的帽子嚴絲合縫的包裹著她的腦袋,小臉被毛茸的翻毛簇擁,濃而密的眼睫掛著光暈,忽閃忽閃的朝對話的人看去,就像一頭小鹿。
攝像師透過鏡頭看著這雙并不屬于自己的眸子,心里忍不住直想有誰舍得拒絕呢
盛景郁也不能。
那揚起的唇角壓不下去,原本平靜垂下的眼睛接著就笑了。
盛景郁反應坦然,點頭道“當然要了。”
這么說著,盛景郁就將她放在小鹿頭上的手拿了下來。
溫熱的手指蹭過鹿昭的臉側,從帽子下方探進了手去。
厚實的絨毛一下驅散了冬日的冷意,暖意涌動,一下就包裹住了盛景郁的手指。
像是狗狗熱情的尾巴,又像是這個人看向自己的熾熱的眼神有了具象化的形象。
盛景郁將手指靠在鹿昭臉側揉了又揉,好一陣才在鏡頭的注視下緩緩開口“這是我摸過最好摸的鹿。”
鏡頭傳遞不出味道,干凈的雪地里淡淡的提子味縈繞著鹿昭鼻尖。
不需要遮掩,鹿昭貼著盛景郁的手有朝她靠了靠,接著抬頭問道“姐姐還摸過其他鹿啊”
“你不知道嗎”盛景郁故意反問,瞧著鹿昭的眼睛仔細描述道“好的,壞的,不同脾氣的鹿我都摸過。”
這話明顯出乎鹿昭的意料。
她跟盛景郁這么久了,可從沒有聽到她說過這種事情,眼底一片茫然。
而盛景郁并沒有給鹿昭解釋,反而是更加溫柔的揉了揉鹿昭的臉,別有意味的對她道“好好想想。”
那灰銀色的瞳子中盛著日光,暖色調的眼眸透著一層溫柔。
盛景郁眼瞳一如既往的平靜,卻又在看著鹿昭的眼睛里帶著寵溺的縱容,鏡頭就這樣對準著,定定的在她臉上停留了好久。
亦如每個人看到這這幅畫面的反應。
啊,我死了。
好溫柔的眼神,誰懂啊,就是一個冷冰冰的人對你溫柔
而且是唯獨對一個人這樣,她們絕對是真的
嗚嗚嗚嗚,鹿昭,你好福氣啊,我好嫉妒啊
這口糧我是不得不吃了。
姐姐能摸摸我嗎qaq,我也姓鹿
姐姐家里還缺寵物嗎安靜不說話,而且吃空糧就能飽,自己遛自己,完全不用操心的那種
彈幕紛紛揚揚的飄過來,羨慕被寫成了一萬種方式。
鹿昭看著也有些呆滯,接著一抹濕漉漉的溫軟就舔過了她的手,將她的神緒拉了回來。
小鹿剛剛已經吃
到了胡蘿卜的最頂端,通靈性的它沒有去咬鹿昭握在手里的那一段,而是用潮濕的舌頭舔了舔她的手。
鹿昭兀的回過神來,看著被自己怠慢了的小鹿,主動問道“你還要嗎”
而小鹿就這樣看著她,接著低頭往她口袋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