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周圍人所料,鹿昭果不其然從口袋里又掏出了一根胡蘿卜。
她的眼里充滿了對這事感到神奇的笑意,揉了揉這頭鹿的腦袋,一邊喂著它,一邊感嘆道你的鼻子好靈啊,怎么能這么靈,嗯”
而小鹿不說話,也沒法說話,就這樣任憑鹿昭揉著,專心致志的吃著這位人類朋友帶來的,格外爽口甜脆的胡蘿卜。
“咔嚓。”
閃光燈兀的亮起,鹿昭被這光吸引了注意力。
她抬頭就看到盛景郁拿著相機在給她們拍照,眼里還有些偷偷做某些事結果自己漏了馬腳的平靜的尷尬。
鹿昭接著放下手里的胡蘿卜,笑瞇瞇的看著盛景郁“哼哼,忘記關閃光燈了吧。”
這么說著,鹿昭就起身站了起來,一步就挨到了盛景郁身邊,拿過了她手里的相機,一副準備審視的樣子“讓我看看,姐姐偷拍我什么了”
其實也沒什么,鏡頭中不同的畫面里都是鹿昭。
剛剛一路走來,盛景郁一直都走在鹿昭稍后的位置,舉起相機,捕捉下連鹿昭都不沒注意到的某些瞬間。
此刻的鏡頭就是盛景郁的眼睛。
盛景郁滿眼都是鹿昭。
一時間,鹿昭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
她瞧著鏡頭,從里面看到了自己在盛景郁眼里的樣子,日光明媚燦爛,她笑的也明媚燦爛。
都說攝像師用愛拍出來的照片會格外的不一樣,她轉過頭,鼻尖輕輕湊在盛景郁臉龐,對她道“阿郁這么喜歡我啊”
“是啊。”盛景郁回眸也看著鹿昭,她說的坦然,聲音裹著溫吞的熱意,“很喜歡很喜歡呢。”
許是周圍的冷意與盛景郁的吐息形成了強烈的對比,鹿昭臉熱的了一下“那就多拍點。”
她說的爽快,卻沒有將手里的相機還給盛景郁,而是對盛景郁表示道“我也要給你拍。”
“好啊。”盛景郁點點頭,沒有多余的要求。
于是很快鹿昭就跟這只有靈性的小鹿道別,順便還把自己口袋里的蘿卜全都掏出來留給了它。
一行人踩著積雪繼續沿著地圖標注向上走,鹿昭也履行諾言,跟盛景郁一路走一路拍照。相機里滿滿的都是她們的照片,一顰一笑,歡脫活潑。
期間鹿昭將相機還給盛景郁,追了好一陣松鼠。
那被帽子壓下的頭發逆著風在鏡頭的中央舞動,凌亂又自由,寫著跟這片冬日的林區一般恣意,也徹底將林區冬日里的寂靜攪動了起來。
盛景郁舉起手里的相機,熟練的按下快門。
她想當初鹿昭也是這樣,將自己如死水一般的世界攪動起來,拉著拽
著,讓自己活了過來。
當初坐在酒吧的卡座的她絕對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也會因為感覺到快樂而笑,胸腔的共鳴也不再是因為病痛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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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了好一陣的松鼠,等到鹿昭再看地圖的時候,她們就已經距離暖暖小屋不遠了。
甚至于抬頭看過去,都能看到樓頂的煙囪里升起的裊裊白煙。
這一次鹿昭跟盛景郁來得比其他人都要快,推門而進,那積攢了一屋子的熱氣就全都熱情的撲到了她們身上,使得厚重的衣服下升起了一層薄汗。
萬幸的是,節目組并沒有在鹿昭產生想要回房間換衣服的想法時準備搶房間的小游戲,鹿昭跟盛景郁拿了鑰匙牌便踩著樓梯上到了二樓,去到她們房間。
房間里的暖氣比樓下客廳還要足,鹿昭推門的瞬間就迫不及待的脫下了自己的外套。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清涼了下來,就在掛衣服的時候,鹿昭視線驀地頓了一下。
她就這樣抬頭看著房頂,像只好奇的貓貓一樣,繞著房間看了好一會,接著就像發現什么新大陸一樣,對盛景郁道“阿郁,你有沒有發現這個房間沒有安裝攝像頭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