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漾的位置非常好找。
因為她此刻就坐在車內,靜靜地看著屏幕上的紅點快速移動,離自己越來越近,最后與自己的坐標重合。
一抬頭,姜未氣喘吁吁地站在車門前,發髻亂了,深栗色長發如瀑般散落在肩膀上,光潔的額頭上沁著汗,雙頰也變得紅撲撲的,胸口隨著呼吸快速上下起伏,鎖骨下那一片雪白越發的惹眼。
她熱得摘了手套,一雙眼睛卻越發明亮,嘴角慢慢露出笑意,對著車窗喊“褚漾”
車門應聲而開。
褚漾沒說話,也來不及說,雙手伸出去,整個把姜未抱了個滿懷,拖入車內細細擁吻,近乎急切地貼上姜未過分柔軟的唇,從她嘴里嘗到殘留的酒精味,甜絲絲的。
姜未放心地往后靠,整個人的重量都承在褚漾的雙臂間,她覺得很安心,于是長睫垂落,專心致志地和褚漾接吻。
高跟鞋掉了一只,她赤腳踩在褚漾腰間,越發地放肆,索性把另一只也蹬掉了,毫無顧忌地環上褚漾的腰身。
褚漾茶褐色眼鏡下的雙眸變得晦暗不明,車內狹小的空間里,呼吸聲逐漸重了起來,伴著曖昧的接吻聲,輾轉探尋著彼此的每一寸。
盡管分開還沒有幾個小時,但已經太過想念,想念到焦灼的地步。
姜未伸手攥住褚漾的手指,艱難尋到一個接吻的空隙,輕輕說“讓你擔心了。”
話剛說一半,不知道為什么特別想哭,一啟唇眼淚就從睫毛上掉下來,亮晶晶的。
褚漾搖頭,恰到好處地貼著而不壓著,感受著彼此心跳交融的感覺,低低開口“說什么傻話”
還沒說完,她終于也忍不住,抬手摘了眼鏡。
她反復告訴自己,要保護姜未。
可真正面臨這種抉擇的時刻,她還是不可避免地流露出脆弱情緒,甚至為了怕自己哭出來,搶先把臉埋進姜未柔軟的頸窩。
這樣姜未就看不見她在哭了吧。
可姜未還是感受到了,脖子熱熱的,一滴一滴的水在流,是褚漾的眼淚。
她心疼得無以復加,只能用力回抱褚漾,笨拙地輕輕拍著褚漾的背。
哄小孩一樣。
是啊,褚漾本就是比她小三歲的學妹,可一直以來都表現得那么堅強。
這是她第一次,在自己面前哭得泣不成聲。
還要躲起來不肯被她看見。
百轉千回間,姜未千百次想安慰褚漾,說出那句不和她分開。
可似乎最終,好像別無選擇。
有時候,有些話,好像根本不需要說出口,彼此就已經心知肚明。
卻又好像,只要不說出口,就永遠不會變成真的。
“漾漾。”姜未小聲地叫她的名字,柔軟的手指一下下拂過她的烏發,聲音溫柔而堅定,“不哭了好不好”
褚漾很少有這樣失控的時候。
偶爾脫下清冷御姐
的殼子,變回無助脆弱的孩童,都是因為姜未。
她埋在姜未頸窩里,一點點往下蹭,如同嬰兒含住奶嘴般,小聲咕噥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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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漾知道,只要自己一起身,姜未就要跑了。
她不管。
此時此刻,她只想放肆一回,就讓她最后再死皮賴臉一次。
不管邵銘,不管姜佑,什么人都不管,這個小小的世界只有她們兩個。
那就永遠停留在此刻,永遠都不要分開。
“漾漾。”姜未想要著惱,但聲音卻軟綿綿的沒有力氣。
和褚漾交融過太多次,身體早已比大腦更加熟悉敏感的部位,一抿就化成水。
她一聲輕哼,是褚漾用了些牙齒上的力度,隔著一層衣料反復碾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