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未顧不得叱責她這晚禮服有多貴,只是無助地仰著脖頸承受孩童般無度的索取。
她知道自己活該。
可她想和褚漾在一起,寧愿日日承受這般極樂的刑罰。
胡思亂想間,褚漾突然松了嘴,哭腔中帶著笑意“你弄濕我裙子了。”
姜未“”
她想起身去看一看,褚漾卻惡劣地不讓,只是慢條斯理地抽出紙巾去擦。
一張,兩張,雪白紙巾慢慢浸透,隨后被揉成一團擺到旁邊。
姜未眼睜睜看著褚漾抽得沒完沒了。
她嗔怒“你這也太浪費了。”
褚漾搖頭,分外誠懇“是我的未未很棒。”
她貼上姜未耳畔,悄聲喚“老婆。”
姜未紅著臉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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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莫名的純情,以至于就連親吻都讓姜未覺得分外莊嚴。
最后她的話語都被褚漾盡數吞入腹中。
單向玻璃內,褚漾毫無顧忌地擁抱她的姜未,一次次地反復親吻著。
到最后,沒有半張幸存。
姜未輕輕倚靠著褚漾的肩膀,眼尾泛著漂亮的紅色,不住喘著氣“累了。”
褚漾使壞“你說什么,沒聽見。”
姜未瞪她,卻又被褚漾可憐巴巴的眼光搞得霎時心軟。
都心知肚明是最后一次,所以格外的激烈又格外的平和,褚漾命令她不許閉眼。
要記清楚對方身體的每一寸模樣,好在日后的漫漫長夜里反復回味。
哭了太久,姜未的嗓音已經有些啞了,眼波瑩潤,楚楚可憐“漾漾。”
褚漾溫柔接住她的目光“我在。”
姜未鼻子一酸,又有些想哭,可還是看著褚漾的雙眸,一字一句認真問“那你會一直在嗎”
褚漾回避這個問題“你希望呢”
姜未苦笑,扭過頭去,輕輕說“我是不是不該耽誤你。”
聰慧美麗如皎月的女人,竟也有這般脆弱到自卑的時候,精致的側臉上滿是淚痕,宛
如瓷器般易碎。
褚漾一時間不知該如何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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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在此時此刻真切地認識到,盡管面容上毫無歲月痕跡,但她們都不年輕了。
為愛勇敢是十八歲做的事,在快三十歲的年紀,早已有著各種甩不脫放不下的牽絆,再為了另一半做出太多犧牲,是一件很荒唐也很困難的事。
不亞于千夫所指。
想到是自己讓姜未陷于如此境地,褚漾的心就一陣陣難受。
她無聲地執起姜未的手,姜未很乖,每次出門不是戴上鉆戒就是戴上對戒,今日無名指上為了裝飾,卻戴了另一枚更大的紅寶石戒指。
褚漾將紅寶石戒指卸下,里面還有另一枚戒指,簡單的銀戒,雕刻著漂亮的花紋,是姜未對她感情的見證。
褚漾情不自禁地俯身吻上去,吻過冰涼的戒面,吻過姜未布丁般滑嫩的手背,一點點吻上姜未的唇。
十指相扣,唇瓣相貼,就連發絲都不舍分離,彼此交纏。
褚漾忽然怎么也不忍心說出口了。
那么黑的夜里,不管做什么,都不會有人發現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