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嗅聞著上面的香氣,她怎么也尋不到昨晚那段意亂情迷的記憶,但此時此刻這么薄薄的一小片布料,巴掌大,堪堪覆蓋住她的臉,卻比什么醒酒湯都有效。
褚漾忘了視察客廳情況,慎之又慎地拿在手里把玩,愛不釋手地嗅了又嗅。
正當她猶豫著要不要伸出舌頭來舔舔,又擔心會把味道舔沒的時候,防盜門開了。
一身素白衣裙的姜未悄然出現在門口,入眼便是褚漾把半張臉都埋在手中布料里的場面。
姜未“”
她才出去幾個小時,褚漾就已經發展到如此變態的境地了嗎
還是說,其實褚漾一直都是這樣的,只是她沒有意識到而已
回想起昨晚的激烈狀況,姜未悄沒聲地紅了臉。
盡管喝醉酒斷了片,但已經荒唐到,她早上醒來穿的是褚漾的。
而褚漾,自然是什么也沒穿。
做都做了,這么一看,好像褚漾現在做的事也沒有那么離譜了。
姜未在心里嘆了一口氣,有些不忍地關上門,別過臉去,輕輕叫了一聲“褚漾。”
褚漾抬起臉,一張清冷孤傲的臉上略顯疲態,卻絲毫不掩高嶺之花的風姿,她神情端莊地開口“回來了”
對自己手上拿著的東西,和自己剛剛做的動作,絲毫不覺得有任何羞恥。
姜未嗯了一聲,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指指她手里的東西“你這是”
“剛剛發現了,聞了聞。”褚漾神情坦蕩,疑惑地抬眼看向她,“怎么了”
姜未“”
她艱難地搖搖頭“沒怎么。”
都這樣了,褚漾有點小癖好,就滿足她吧。
總不能這點快樂都要剝奪。
褚漾似乎看穿了她心中所想,慢慢放下手里的東西,淡淡一笑“怕了”
姜未澀聲開口“不是。”
話剛說完,她就連忙轉過頭去,生怕說多了就會哭出來。
特意選了褚漾還在宿醉的時候離開,可忘了一樣重要的東西,還是不得不回來一趟。
并且撞上這樣尷尬的一幕。
褚漾筆直地立在那里“那就過來給我抱抱。”
說得那么順暢,那么溫柔,仿佛昨夜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姜未再也忍不住,鼻尖一酸,眼尾也慢慢泛了紅。
她費了不知道多大的力氣,才克制自己不往褚漾的方向走。
盡管這樣溫暖有力的擁抱,僅僅分離幾個小時,她就已經肖想了一路。
見姜未站在原地遲遲不動,褚漾似乎意識到了什么,若有所思地轉過頭去。
茶幾上酒瓶七零八落,還有好幾瓶里面有著剩的,卻又開了新的。
她拿起一瓶,面不改色地對瓶吹完,又拿起另一瓶。
姜未詫異“你瘋了”
褚漾目不斜視,在姜未邁步之前就一口氣把所有酒清了個干凈。
都說酒不能混著喝,否則越喝越醉,那她希望能立刻醉倒。
在姜未離開前就閉上眼睛,在姜未回來之前不要醒來。
如果姜未永遠不回來呢
那就永遠都不要醒來,就這樣進墳墓吧。
她死前最后一眼,看見的只能是姜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