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女人就這么肆無忌憚地伸出兩條手臂,于睡夢間結結實實摟住她脖子,嘴唇蹭在她胸口,格外親熱的模樣。
林池幾乎懷疑她已經醒了,只是在逗自己玩。
她試探著叫了一聲“heo”
半晌寂靜。
正當林池松一口氣的時候,懷里的女人再也忍不住地大笑起來,漂亮的手滑過她的面龐,親昵地夸贊“你好可愛啊”
林池如遭雷擊,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言笑盈盈的姜佑,只覺得自己差點被嚇出心臟病。
見林池瞪著眼半天不說話,姜佑歪頭,在她眼前伸手晃了晃“怎么了”
她咯咯笑起來“嚇到你了嗎那對不起啊。”
林池終于平靜下來,遲疑著問“我我們怎么睡在一起”
姜佑詫異地抬眼看她“你昨晚喝醉了,我帶你走,當然就和我睡。”
碧綠眼瞳里盛滿與生俱來的自信和高傲,讓林池一時間無力反駁她的邏輯。
“行吧。”林池嘆一口氣,又問,“那為什么我沒穿衣服”
“你喝吐了,就給你脫了。”姜佑無所謂地聳聳肩。
林池望著她高聳之處,艱難地開口“那為什么你也沒穿”
姜佑答得爽快“我喜歡裸\\睡。”
很好,這下一切都顯得合情合理,無可指摘。
但最最重要的是
林池拿捏不好到底有沒有發生什么,就算真的發生了什么,看眼前大小姐這副活力滿滿的模樣,應該也不會有什么問題。
話幾番到嘴邊,還是難以啟齒。
姜佑注意到她的異樣,大大方方地笑“怎么了”
“沒。”林池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說不出的窘迫。
她都二十七了,眼前的小姑娘才十九。
昨晚看起來,姜佑高高在上,盛氣凌人,是一個優秀的家族掌權者的氣勢,讓人不敢直視。
可現在坦誠相對,她才意識到眼前的真的是一個只有十九歲的小姑娘,雖然發育良好,模樣性感,但其實也有些稚嫩和可愛。
就連對自己的那些“”,好像也可以解釋成孩童玩心大起的捉弄。
論起來,如果她是上面那個的話,那好像還是自己的錯更多一些。
上星期忘了剪指甲,已經長出來一點,不知道有沒有把姜佑弄疼
胡思亂想間,姜佑搶先說出口“林池,你是不是想問我們睡了沒”
望著小姑娘狡黠的眼睛,林池一時語塞。
不過她心中一緊,注意到了另一個問題“你怎么知道我是”
姜佑一抬下巴,傲氣得理所當然“這世界上,只有我不想知道的事情,沒有我不能知道的事情。”
也是。更何況自己那么拙劣的偽裝,只需要稍微查一下就可以清楚自己的身份。
只是為什么發現了自己的身份,還要帶她來這里,甚至還要同床共枕
林池想不明白,但經驗“豐富”的她知道,很多大佬都會有一些怪癖,比如熱衷于對仇敵像是貓捉耗子一樣,不急著弄死,而是豢養起來,留著慢慢戲耍。
對姜佑來說,自己一個小小記者,起不到半點的威脅,想來她也只是閑的沒事干,故意開一個不大不小的玩笑罷了。
自己如果當真,那就真對不起多年的創作經驗了。
林池咽了咽唾沫,小心翼翼地問“所以我們睡了沒”
姜佑眼睛閃閃發光,摟著她的脖子,臉頰貼上去“你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