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荔芒寫的曖昧陷阱第92章嗎請記住域名
她深吸一口氣,神色沉下來“如果說只是想安于現狀,每個月拿個工資,當然好;如果有新聞理想,那就要去闖去拼。這一行外人看起來光鮮亮麗,動動筆桿子拍拍照片,只有自己知道有多苦多累。”
褚漾隱隱預感到什么,凝神望著對面的主編,等著她接下來的話。
梁舒意問她“褚漾,我們報社這邊有一個借調到首都去的名額,不過不是去機關里坐著,而是要外派去國,你外語水平怎么樣”
褚漾先回答了后半句“還行。”
雖然出校門那么久早就快丟完了,但以她的才智,再撿起來并不費事。
“國你也知道,最近邊境并不安生。”梁舒意深深看了她一眼,“單位就這一個名額,我思來想去,還是你最合適,你要是有新聞理想,想拿國際大獎,你就填個申請表,當然,國家會盡可能保證你的安全;你要是不放心,你就當我沒問過。”
褚漾了然,雖然沒說出熱血沸騰的“戰地記者”四個字,但性質實際上差不多。
梁舒意補充“不算是完全的戰地記者,不用你上戰場,最多是一些邊境的武裝沖突,總體來說安全系數很高,聯合國的維和部隊也在那邊。”
褚漾點頭,現在這個局勢,多是些小摩擦,很少有明火執仗的大戰,做記者的安全系數也提高了不少,更何況還有軍隊的保護。
只是每一個新傳學子入學時向往過的新聞理想,都在畢業后被社會毒打一次次消磨,到最后轉行者有之,做短視頻者有之,一輩子做小記者的更多。
只有很少很少的佼佼者,才能稱得上是真正做新聞,而不是成天報道菜市場漲了一塊錢夫妻吵架不要孩子這種雞零狗碎。
褚漾深吸一口氣。
申請表遞到她眼前,白紙黑字,還帶著打印機的溫度,她垂眸,余光虛虛瞥到梁舒意眼中的笑意。
這無疑是一個所有記者可遇而不可求的好機會,如果平安歸來,意味著升職加薪,國際大獎,更重要的是實現理想抱負,成為一個真正的新聞人。
如果沒回來褚漾閉了閉眼,腦海里第一個想到的是姜未。
姜未會改嫁嗎會喜歡上別人嗎會忘了她嗎還是會守著她的骨灰遺照孤獨終老
褚漾自私地希望是后者,這樣她可以在遺書里勸姜未選擇前者,把她忘掉。
但她不能允許姜未一開始就把她忘掉。
或許自己去死,也是一種更加惡劣的報復,能讓姜未傷心欲絕,然后這輩子徹底忘不掉她。
抉擇的這一刻,褚漾竟然沒想著新聞事業,沒想著未來前途,只是想著姜未,全心全意地想著姜未。
梁舒意的聲音越發虛無縹緲你要是不確定,也可以先填好,收在我這里。回去再想想,跟家里人商量商量,決定好了我再交上去,也不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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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格信息繁復,褚漾記不清自己怎么下筆寫下第一個字。
第一行第一格,永遠是姓名。
褚漾。
瀟灑利落的兩個字,褚漾卻想起姜未有一次被弄得一邊哭一邊失控著寫自己名字的畫面。
那張白紙她騙姜未說丟了,其實好好藏了起來,在很想很想姜未的時候,才舍得翻出來看一眼。
她舍不得丟掉跟姜未有關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