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柚夏該不會其實早在去東京的第一天就已經”谷地仁花面露驚恐,也不知道究竟腦補出了什么東西。
“我想事情應該還沒到這么嚴重的,谷地同學。”正常人山口忠干笑了幾聲,打斷了對方非比尋常的腦補。
“大家都冷靜一點”
令所有人意外的是,此時率先喊出這個口號的,居然是平時一向最不冷靜的東峰旭。
他見大家的視線一瞬間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剛剛還很有底氣的模樣頓時縮了一下,語氣突然不確定了起來,“就、就是,這種事情我們可以問問看影山就好了吧”
眾人頓時恍然大悟,澤村大地甚至驚訝的拍了拍東峰旭的背部“哦真難得啊旭,你居然會說出這種非常帥氣的話。”
“太過份了吧為什么我是用難得來形容啊”
東峰旭欲哭無淚的抗議。
于是最后男女排雙方一起蹲在了校門口,由身為隊長的澤村大地撥出了電話。
幸好此時附近并沒有什么人經過,不然這一群黑漆漆的人蹲在校門口,怕是會引來不少報警電話。
電話那頭很快就被人接了起來,立刻被一旁的菅原孝支點開了擴音。
“喂是影山嗎”
澤村大地很快問道。
大地前輩
電話那頭,影山飛雄的聲音明顯十分困惑,怎么了嗎
“啊,沒什么,就是想問問你關于飛鳥的事情”
一群人盯著澤村大地的動作,然而他才剛開口,那邊影山飛雄就迅速應了一聲。
是。
影山飛雄的聲音當即嚴肅了不少,他先是頓了一下,而后話筒那里似乎就傳來了紙張摩擦的翻頁聲。
還沒等眾人想明白怎么回事,他迅速的開口了飛鳥的話,第一天有把飯吃完,第
二天雖然一開始不吃苦瓜,但是最后扔給宮前輩吃完了,第三天
“等等等等”
澤村大地滿頭問號的打斷了影山飛雄的“報告”,一種不安的感覺,由然而生,“影山,你剛剛說的這些是什么意思”
是影山飛雄的聲音聽起來充滿了濃濃的困惑,是我觀察飛鳥在青訓后寫的紀錄。
誰問你這個了啊
場面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所有人此時心里都浮現了一句話。
影山這家伙,不會是個超級大變態吧
“影、影山,你為什么要做這個記錄”
菅原孝支覺得還能給孩子一個解釋的機會,溫柔的問道。
然而影山飛雄顯然沒聽出他話里的意思,他看著突然打來找自己的排球部前輩們,眉頭皺在了一起,困惑的開口因為要照顧飛鳥
他想到了那時候前輩們認真囑咐他的事項之一就有這一條。
眾人“”
照顧這個意思是能這樣理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