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想到對方的課業成績,似乎又覺得一切又合理了起來。
雖然覺得影山照顧成這樣好像有點刑,但是這大概也代表對方把人順利從東京帶回來了吧。
眾人頓時松了口氣。
一旁的山口忠笑了笑,隨口問道“那影山你今天應該是跟飛鳥同學一起回來的吧”
其他人此時也已經解除了方才的警戒,就連田中和西谷也停止了誦經,難得夸了影山飛雄幾句。
“哼哼,影山果然還是靠得住的嘛,不愧是我的學弟嘛”
“影山做得很不錯有始有終這才是男子漢”
聽著話筒那邊的夸獎,影山飛雄先是頓了一下,而后才疑惑的開口回答了山口忠的問題我沒有跟飛鳥一起回來。
話筒另一邊似乎變得一片安靜,他奇怪的看了下手機,確定還在通話階段,這才又補上了一句。
她好像跟黑尾前輩走了的樣子。
回憶起那兩人的背影,影山飛雄覺得自己大概是沒有看錯的。
剛剛還在輕松聊天的眾人聽到這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誒”
此時正在廚房煮粥的黑尾鐵朗冷不防的打了個噴嚏。
他奇怪的偏了下頭,手卻沒停止攪拌眼前的鍋子“難道是被傳染了”
然而就在他正打算去拿溫度計給自己也量一溫時,家里的門鈴卻突然響了起來。
“叮咚。”
大概是研磨吧,畢竟會按門鈴的也只有他了。
黑尾鐵朗正想著,門鈴又再度響了起來,催促的意味十分明顯。
“叮咚。”
他直接關了火,稍微洗了下手,隨手擦干后,就走去了門口“是是,來了”
然而當黑尾鐵朗打開了門,映入眼簾的卻不是自己發小的布丁頭,而是一個幾乎要和自己視線齊平的男人。
他有著一頭銀灰色的長發,低垂著被隨意扎在了腦后,微卷的發梢順著肩膀的弧度順流而下,長相是放在人群里也十分出眾的類型,然而這些都不是黑尾鐵朗第一眼注意到的東西。
這個男人,有著一雙和飛鳥柚夏幾乎一樣的深紫色眼睛。
只是相較于飛鳥柚夏的柔和,眼前這人光是對視,就能讓人感覺到一種冷冽。
他雖然是微微笑著,卻感覺不到一絲溫度。
而且
黑尾鐵朗總覺得對方看著自己的眼神中,似乎帶著滿腔的怒火。
但是他很肯定自己并不認識對方。
黑尾鐵朗面上不動聲色,實則卻已經警戒了起來,手放在了口袋里的手機上,隨時準備把報警的電話撥出去。
似乎是注意到了面前黑發少年對自己的警惕,以及對方隱晦的動作,男人微微瞇了下眼,雖然身高并沒有眼前的少年高,但是氣勢卻一點也不輸給對方,保持著那涼薄的微笑,緩緩開口
“請問,你就是「黑尾」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