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很可惜,聰明的小姑娘遇見的是一位恐怖組織的高層,那些手段幼稚得像在過家家。
不過某種程度來說,她也算是自投羅網
這么說,他似乎還得感謝蘇格蘭的好心。
聽見赤井秀一的笑聲,千緒更局促,但還是清楚拍下停在巷口的雪佛蘭上掛著的車牌,發給了一位關系親近的女性朋友。告訴她如果自己明天下午兩點前還沒有聯系她,就把車牌發給這個地址。
隨信附贈工藤優作的郵箱地址。
做完這些,千緒呼出一口氣,手指動了動。
啪的一聲,屏幕暗下。
懷中的軀體柔軟炙熱,赤井秀一看著她努力抬起臉來,湛藍的眸子清澈得像一片湖,映著頭頂霓虹燈牌璀璨的光暈。
那雙眼睛不知何時變得朦朧濕潤,湖水隨之泛起漣漪。
她像做了一個很艱難的決定,臉頰和耳側泛起緋紅,努力踮起腳,青澀地在他唇邊落下一吻。
簡直就像在說“請多指教”。
睫毛忽閃,短暫碰觸之后就緊張得想要退開,后腰卻被緊緊扣住。
千緒一驚,下意識后退半步,忘了身后還有堵墻,再度撞上的前一刻后腦被護住,面前的人俯身強勢地吻下來。
悶哼被堵回去,從簡單的貼貼直接進展到唇齒交纏的深吻,步子邁得太大,千緒整個人都懵了,大腦一片空白,被吻得幾乎窒息,只覺得背后的磚墻涼得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后來是怎么到了車上,被帶去公寓,千緒統統都沒了印象。
她只記得對方的公寓很大很冷清,黑色的主色調,透著濃濃的壓抑和沉悶,就連床品都是如此。
直到后半夜,鋪陳得一絲不茍的床單布滿褶皺,她才發現深色布料上留下的每一點痕跡都如此清晰,千緒深深將腦袋埋進枕頭,羞恥得耳廓發紅,又因為險些缺氧被撈出來。
他們花了很長時間磨合。
她并不是真的單純到宛如一張白紙,就算沒有經驗,如今的時代也有很多手段可以補足這些缺失的教育,可面前的和她看過的、從朋友口中聽說的、從大數據中了解到的,一點都不一樣。
也和她想象過的初體驗一點都不一樣。
千緒的睫毛都被打濕,已經分辨不出那是痛苦還是快樂的淚水,她之前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是淚失禁體質,嗓音徹底沙啞,千緒嗚咽著努力直起腰去吻他,發出哀求。
“已經夠了”她用勉強積攢的力氣在他背后留下抓痕,說話時倒吸一口氣,帶一點點哭腔。
“我會死的。”她恐懼。
“不會。”赤井秀一俯身,伸手耐心地替她擦掉眼角的淚水。
“你很喜歡,我能感覺到。”
他用不容拒絕的語氣說,溫柔又殘忍。
千緒醒來時,已經被抱到客臥干凈的大床上,她愣了好半晌,摸到身側整齊的床鋪,這才猛地坐起身。
然后又被濃重的疲憊感和肌肉的酸澀懟回去。
她覺得自己昨天像進行了一場全程六十公里的負重拉練。
床頭柜上的手機忽然響起,舒緩的音樂在房間內流淌,千緒伸手撈過手機,關了鬧鈴,一看時間,已經臨近一點。
她不會在這個時間設置鬧鐘,所以heihei是那個人調的他用了她的指紋解鎖
千緒想起兩點之前要聯系朋友的承諾,趕緊發了條語音過去,表明自己沒事。同時齜牙咧嘴地撐著坐起身。
身邊的床單上沒有一絲褶皺,卻放著疊得整整齊齊的女士上衣和褲子。
吊牌還沒拆,千緒拿起來看了眼,是她昨晚穿的牌子。
那人一早起來,去幫她買了替換的衣服。
可他卻沒有留下來跟她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