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緒皺起眉,望著面前沒什么生活痕跡的房間,有種不好的預感。
換好衣服出來檢查一圈,公寓內果然已經空了。
桌上放著早餐,已經冷了,對方不知離開了多久。
千緒有點迷茫,她姑且坐下來吃掉了那個冰冷的三明治,大腦緩慢轉動,意識到她甚至還沒有來得及問對方的名字。
看這個公寓的樣子,似乎也不是他經常居住的地方。
所以heihei昨晚真的就只是一夜情
他幫她解決了所謂的麻煩,僅此而已。
千緒回想起那雙深綠色的眸子,胸口沒來由得有些發悶。
她醒來時已經被清理干凈,對方還做了早餐、準備了換洗衣物,調好了叫醒鬧鐘,怎么看都已經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做到最好。也正因如此,她不想讓兩人的關系就這么簡單結束。
吃完早餐又坐了會兒,那人似乎并沒有要回來的意思,千緒嘆口氣,起身離開公寓。
她沒回家,打車直接去了校醫院。
千緒”
聽見自己的名字,千緒抬起頭,看見一個留著黑色短發的姑娘氣喘吁吁跑過來。
那是她大學期間最好的朋友水川霧子,是個日裔美國人,大學畢業后霧子留在了紐約工作,昨晚千緒正是將車牌發給了她。
“千緒,你說真的你那個同學給你下了藥”霧子怒氣沖沖,揮著拳頭,一副要去找人決斗的樣子,末了又投來關切的視線,“你沒事吧早知道發生了這種事,昨晚我就去接你了。”
“沒事,我做過血檢了,說是一周后來拿報告。一會兒你能不能陪我去趟昨晚的酒吧我想問他們要監控。”千緒輕描淡寫,“我不會讓這件事那么簡單過去的。”
“沒問題”霧子拍了拍胸脯。
千緒之所以叫她,就是因為霧
子現在是一名聯邦調查局的探員。
成為fbi的條件之一便是拿到大學本科及以上學歷,許多fbi都有其他專業的背景,霧子本科是按照父母要求讀的計算機專業,最后畢業時卻是遵從內心愿望,毅然決然地選擇了從小便一直憧憬的職業。
“需要我幫你聯系律師嗎”霧子又問。
千緒搖頭,“不用,我自己可以。”
“也對,你爸爸媽媽肯定有更靠譜的人脈。”
“不我不準備告訴他們,只是件小事,也沒給我帶來什么實質性的傷害。”千緒下意識摸了下后頸,卻把霧子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她看了一眼,倒吸一口氣,表情瞬間微妙,“千緒,你昨晚”
千緒“啊”了一聲,就見霧子伸手過來,替她拉了拉衣領,反應過來,臉頰頓時升騰起熱度。
“所以是那輛雪佛蘭的車主幫你解決了麻煩。”霧子笑吟吟的。
千緒嘶了聲,含糊道,“差不多吧”
“對方人怎么樣美國人帥嗎有沒有照片哦對了,最重要的,體驗怎么樣”
“帥,沒有照片,好像是日本人。”千緒知道霧子自小在美國長大,思想比自己開放得多,但對這樣的話題還是不太適應,悶頭往停車場走,“體驗”
她停了好久,越走越快,然后猛地,一個趔趄。
霧子“”
她連忙上前扶住千緒,憋笑,“行了,你別支吾了,我知道了。”
千緒“”
兩人來到昨晚的酒吧,卻發現那一片區域竟然被警戒線圍了起來。
數輛警車停在周邊,閃爍著刺眼的紅藍光芒,有警察守在一旁,來來往往的甚至還有背后標記著fbi三個字母的探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