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子今天休假,見到這陣仗也有些迷茫,嬉笑的表情收起,讓千緒在原地等會兒,自己過去打聽了一下情況。
她攔下一位探員,交談幾句,竟然被帶了進去,十幾分鐘之后才回來,回來時面色嚴肅,“千緒,你確定你昨晚來的就是這間酒吧”
“確定,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千緒莫名地問。
“大事”霧子夸張地說。
“據說這間酒吧老板私下在幫助海外的恐怖組織走私軍火到日本,證據已經收集差不多了,本來今天要收網的,但老板凌晨被發現死在了酒吧后門的一條小巷子里。”她壓低聲音,“死亡推測時間是昨天夜里十一點左右,當時你不是正好在這里嗎”
“今天收網昨天老板死了”
千緒的心臟漸漸落下。
霧子點頭,“不過倉庫里藏的軍火沒來得及轉移,也不算完全沒有收獲,至少負責調查的fbi能拿去交差了,只是這個死亡時間實在太微妙了”
她左右看了看,湊到她耳邊,“應該是和他交易的組織來滅的口。”
“店內監控記錄幾乎全部
被清除,不過對街一家中餐館拍到了動手那人的身影,是個金發碧眼的男人,身高大概一米八五,穿著黑色夾克,淺灰色褲子,你有沒有印象”霧子接著問。
她頓了頓。
“據說,他還有兩位亞裔同伴。”
千緒的腦袋轟的炸開了。
她眼神有點空洞地看著霧子的嘴一開一合。
“只是監控沒拍到他們的影像。其中一人留著過腰的長發,另外一個人在店內鬧了點小騷亂,昨晚好幾個客人都對他們有印象,但特征這么明顯,竟然沒被拍到也沒人留意他們是什么時候離開的,真是詭異。”
“哦,對了。不過有個好消息。”霧子忽然又笑了,顯然認為剛剛說的話題和千緒的關系不大,“并不是店內所有監控記錄都被毀掉了,竟然還有一個攝像頭的監控畫面留著,我剛才進去看了,剛好就是你坐的那個位置那女孩往你的酒杯里丟藥片的畫面全部都被拍下來了,你快回去請律師來要監控記錄吧。”
霧子興沖沖地說“實在太幸運了”
千緒覺得有點頭疼。
幸運
她可以百分百確定,這是對方有意為之。
這算什么,臨別禮物嗎
千緒忽然想起那雙暗綠的眼睛,像深夜凝視獵物的獨狼,心底漸漸地,蔓延起陣陣刺骨的寒意。
光天化日,她卻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寒顫。
她怎么忘了呢來到有問題的酒吧卻不玩鬧,而是神色警惕地打量著周遭的人,并不一定就是警察。
也有可能是他們的交易對象啊。
有了血液檢查結果和監控記錄做證據,整件事處理得非常輕松快速。
海倫被學校開除,據說她曾經以同樣手段為混混男友獻上過好幾位姑娘,以此換取男友手中的毒,品,行跡惡劣,一經曝光就引起了軒然大波,海倫和她那位涉嫌販du的男友不久便一起鋃鐺入獄。
而那晚的男人之后再也沒有出現過,千緒在提心吊膽一陣子后,生活逐漸恢復了平靜。這讓她不免慶幸,這么看來,對方大概也只是一時興起和她玩玩而已,并沒有別的意圖。
千緒于是努力將那晚的事拋在了腦后。
安逸的日子過了四個月,千緒順利拿到offer,以極其優秀的成績提前畢業。并且在無意中,發現了弟弟的不對勁。
報紙上寫著無比刺眼的天才高中生偵探疑似身亡的消息,群里便宜弟弟的id出現頻率越來越少,距離上一次回復消息,已經過了接近三天。
每一次她拐彎抹角地詢問工藤新一最近的狀況,都會得到含混不清的回答。
但這種一看就是有事、盡力遮掩的表現,怎么可能瞞得過他親姐姐的眼睛。
在大洋彼岸默默提心吊膽不是千緒的行事作風,她非常干脆地將公寓退租,在兩天之內組了四個局告別,將學校畢業證從自提改為郵寄到日本,然后訂了張第三天下午的機
票,雷厲風行地飛回了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