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鶴見述收到費奧多爾的信件,從長野返回東京,已經過去了半個月。
鶴見述自從幫武偵帶了一次委托回函后,就有了新想法。
武偵其實暗地里名氣不小,經常收到全國各地的委托信。有些無法拒絕或確實情況緊急,社長就會派人過去,偶爾連他自己也要親自出差。
即便是這樣,還是有大批委托無法完成。哪怕是以寄信的形式,也會因信件一來一回耽誤不少時間。
鶴見述得知后,主動表示可以接下東京的委托。反正他就算能回橫濱,也不是很想回去。
熱戀期的小情侶,是不會想著談異地戀的啦。
社長斟酌過后,答應了他的請求。鶴見述從此開始了東奔西跑,一邊做委托一邊跟著幽靈們補課的生涯。
偶爾還會幫著送幾個急件,效率很高。僅僅半個月,來自東京方面的好評信函就差點淹沒武偵的收信箱。
不僅如此,鶴見述還靈機一動,利用自己的能力幫武偵開辟了新業務。
東京,新宿區。
鶴見述仔細對照過公寓門前的門牌號,摁響了門鈴。他的身后還跟著三只無所事事、東張西望的幽靈。
“叮咚叮咚”
“來了來了”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一位年輕的女士探頭問道“你好,請問你是哪位”
鶴見述客氣道“我姓鶴見,是武裝偵探社的調查員。您是否前日向我們發送了委托請求的郵件”
女士驚喜道“是我發的郵件鶴見先生,您快請進”
“那么,打擾了。”鶴見述帶著幽靈們從容地進入了公寓內。
這家的家具擺設偏向傳統日式風格,鶴見述在客廳的榻榻米上跪坐下來,婉拒了女士熱情的倒茶建議,直入主題“不如我們直接來說說您的委托。”
女士連忙點頭“好。事情是這樣的”
她前段時間因為頻繁加班,很晚才下班,有一次下班的時候趕電車,結果還是沒能趕上。日本的出租車很昂貴,一般的上班族在沒趕上電車后,寧愿睡公司也不會坐出租車。
這位女士也是如此,卻在回公司的途中遇到點奇怪的事。
“我想繞個路,去便利店買點夜宵。半途路過一個黑黢黢的巷子,神使鬼差地往里面看了一眼,結果一晃眼看到一個人影,嚇了我一跳再仔細一看,又發現只是錯覺。”
這位女士苦悶地說“自那以后,我就總有種被人盯著的錯覺,晚上有時候還會做噩夢,還會夢見那人就站在我床邊。我上網一查,才發現那條巷子前不久剛死了一名醉漢。”
她越說越害怕,忍不住搓了搓手臂,接著說“我本來要去找寺廟里的大師驅靈,可大師們的費用太貴了,我的一位朋友給我推薦了武裝偵探社。你們收費平價,服務好,好評高,我就選了你們。”
鶴見述點了點頭,率先問道“你那位朋友是誰男的女的不是俄羅斯人吧”
女士一愣“不是外國人,是我閨蜜。是橫濱人,剛搬來東京的。怎么了嗎”
鶴見述搖搖頭“沒事沒事。”
只是被某個好心的俄羅斯人差點搞出我有個朋友的tsd,陰影太深,遇到這種話都忍不住多問幾句,確認一下才安心。
“至于那個人影”
鶴見述掀了掀眼皮,金眸越過女士的肩膀,看向她身后的中年男鬼。
中年男鬼一副醉醺醺的酒中色鬼模樣,對著鶴見述和女士看個不停,嘴里說著胡話。
看起來就很猥瑣。
鶴見述伸手比劃,問道“他是不是大約這么高,衣服穿得亂糟糟的,還是個禿頭。”
女士吃了一驚,苦惱地思索“身高是差不多至于其他特征,有沒有禿頭這些,我看不清楚誒。”
中年男鬼還不知道死期將近,醉醺醺地說“好漂亮的兩個小美人,變成鬼真好啊,貼這么近她們都發現不了呢。”
鶴見述瞬間冷了臉,一聲令下“揍他”
三位早就摩拳擦掌,等著揍鬼的警察鬼們一擁而上,把中年男鬼摁在空氣里揍。
“死了還不老實去投胎輪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