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變態一樣跟蹤偷窺人家小姐很有意思嗎被揍是你活該”
男鬼嗷嗷大叫,徹底清醒了“你們是誰啊痛痛痛為什么你們能碰到我啊”
萩原研二給了他一拳,冷笑“我們是警察”
男鬼“警察就能隨便打人嗎殺人了啊啊啊”
諸伏景光提醒“你已經死了,我們只會殺鬼,不會殺人。”
萩原研二“沒錯,而且我們只殺像你這種坐盡壞事的惡鬼。”
男鬼“我只是看看我什么都沒干啊”
警察們“看看也不行”
松田陣平邊揍邊感慨“當人的時候哪里能想到還能有這么痛快的時候,以前還要顧及局里的規定,不能放肆地揍人。”
帶著三個人高馬大的保鏢,鶴見述甚至不用自己出馬,保鏢們會幫他把鬼揍到快散架,才拖到他面前。
女士小心翼翼地問“鶴見先生,怎么了你要打誰啊”
她左右看看,視線多次掃過多鬼圍毆一鬼的角落,卻什么都沒有看見。
鶴見述禮貌地請求“你能先回房間避一避嗎我要幫你處理掉他。”
女士神情一凜,迅速跑回了臥室把門關上,耳朵貼在門縫上企圖聽到點動靜。
可她什么都沒有聽見,只隱約聽到少年說話的聲音,卻聽不清。
幾分鐘后,她的房門被敲響。
她剛從臥室出來,就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許多,一直如影隨形地帶著惡意的窺視感也消失不見。
黑發少年笑瞇瞇地拍了拍手掌上不存在的灰,微笑道“小姐有沒有在那條巷子附近撿到什么東西呢”
“沒有吧
”年輕女士仔細回憶,悚然一驚,從櫥柜里翻出一個罐子“我喜歡收集酒瓶的蓋子,那天的確撿到過一個,你不說我都忘記了。”
“丟掉吧。”鶴見述說,“以后不要隨便撿命案現場附近的東西,尤其是跟死者有關的東西。”
她看著塞的滿滿當當的罐子發愁“這么多蓋子,我認不出是哪一個了。算了,干脆全部丟掉吧。”
“不用全丟。”鶴見述讓她將酒瓶蓋都倒出來,睜著金眸把地上的東西都看了一遍,準確地拿出其中一個。
“就是它,丟掉就好了。”
女士“好的好的鶴見先生,那只鬼”
鶴見述“已經送他去三途川接受審判啦,不用擔心哦。”
女士千恩萬謝地把人送出去,并表示一定會記得親手寫好評信寄去武裝偵探社。
鶴見述做足高人風范,面不改色地頷首“我先告辭了。”
女士恭恭敬敬道“您慢走”
等離開了女士的視線,鶴見述才放慢腳步,停在路邊。
“好耶”鶴見述用力握拳,歡呼“又做成一單”
他興高采烈的樣子,哪里有之前的高人風范。
諸伏景光失笑“存到多少錢了”
鶴見述算了算,興奮道“還差幾單就可以買一對款式簡單的戒指了”
他這么積極工作,也是為了攢小錢錢買求婚戒指。
身邊的朋友幾乎多多少少都知道鶴見述在存錢買戒指,就連降谷零都多少能夠猜出來。鶴見述還以為自己藏得很好,每天背著降谷零在臥室里數錢和算賬。
降谷零為了配合他,會特意找到變成幽靈的友人們他們已經拿到牛眼淚,能夠看見幽靈了請他們上去看一眼,看鶴見述算完賬沒有,他現在能不能回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