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的一角,大約在成人的膝蓋高度的位置,有一個小茶幾,上面擺著一臺固定電話。
此時,電話響了起來。
“叮鈴鈴安室哈羅,快來接電話叮鈴鈴安室哈羅,快來接電話”
是鶴見述親自錄的語音。
原本在窩里睡覺的哈羅瞬間睜開眼,從窩里跳出來,狂奔到電話前,用頭將聽筒推開。
聽筒被抬起,推出一段距離,掉在桌上。接著,哈羅又抬爪,準確地摁下其中一個鍵。
下一刻,降谷零的嗓音便從擴音器中傳了出來。
圍觀的三只鬼魂簡直嘆
為觀止。
“不管看幾次我都很震驚,這是怎么訓練的啊。”萩原研二感慨道。
松田陣平dquo我早就說了,這狗遲早要成精。”
諸伏景光贊同地點了點頭。
哈羅對這話筒非常興奮地搖尾巴“汪汪汪”
降谷零指揮它“哈羅乖,繞著客廳轉幾圈,可以多喊幾聲。”
哈羅很聽話,果然照做。
這是降谷零的保險措施,免得友人們沒聽見電話鈴,用哈羅把他們叫過來。
鬼魂是不能用電話,一般來講,他們的聲波也無法被錄音裝置收入。要想與他們遠程溝通,哈羅的小電話可以派上大用場。
“這是打給我們的電話。”諸伏景光皺了皺眉。
哈羅快樂地撒歡完畢,回到電話前向降谷零匯報“汪汪”
跑完了
降谷零安撫了幾句哈羅,便對友人們說“我找到了一個知道組織機密情報的鬼魂,將他騙過來了。”
大家頓時一驚。
“但我不能觸碰他,也不能對他做什么,他要是撒謊或者逃跑,我很難再次抓住他。”降谷零說,“我需要你們的幫助。”
諸伏景光微微一笑,松田陣平開始挽袖子和活動筋骨。
萩原研二躍躍欲試“總算到我們出場了嗎”
降谷零“我不會把他帶回家。距離家的東南方向有一個小公園,就在街道,你們應該有印象。正好那里是玉牌的極限距離,我會把人引到那里,我們在小公園匯合。”
盡管知道降谷零聽不見,景光等人還是應了一聲。
臨掛斷電話前,降谷零叮囑道“阿鶴好不容易才睡著,別吵醒他哦。”
友人們“”
讓我們出馬的真實原因,竟然是不愿意叫醒小男友嗎。堂堂警校第一,竟然是個重色輕友的家伙
算了算了,反正他們是警察。這種除暴安良的工作,還是交給他們好了。
小孩就適合早早上床睡覺,明天上課才有精神松田陣平發誓他絕對沒有在內涵。
降谷零掛了電話。
在他的視角,從頭到尾都是他一個人在自言自語,除了間或聽到幾聲哈羅的叫聲,其他什么聲音都沒有。
但他相信自己跟他們的默契。
另一頭。
白色馬自達駛遠后,廠房的隱蔽處緩緩走出一個女人,昏暗的環境中只能隱約看到一道曼妙的身影。
貝爾摩德挑了挑眉,重新走回倉庫內。
她繞著尸體轉了兩圈,又踢了尸體一腳,讓尸體翻了一面。
“什么都沒有啊。”貝爾摩德思索,“難道真的是他這段時間亂七八糟的任務做多了,有了收拾尸體的慣性”
所以才會條件反射地留下想要幫忙拖走尸體,又在自己試探地點破后,惱羞成怒地喝令下屬來收尸。
她差點就要以為波本氣不過琴酒,要找個理由留下來鞭尸出氣。還好波本精神狀態仍在正常范圍內,沒做出那種掉價的事。
“算了,不關我事。”貝爾摩德撩了撩鬢發,戴上機車的頭盔。
機車呼嘯而去,只留下一具死不瞑目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