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發少年穿著質地柔軟舒適的睡衣,一只手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看過來。
“零哥”
降谷零合上保險柜門“阿鶴,你怎么還沒睡”
“我起來喝水,今天的蛋包飯太咸了。聽見有動靜,就過來看看”
鶴見述看見他手里的玉牌,一下清醒了不少,皺著眉頭問“零哥,你拿玉牌要去哪里”
“有個任務,需要他們幫我。”降谷零解釋。
鶴見述完全清醒了“什么任務要我幫忙么”
“不”
“讓我幫你吧”鶴見述誠懇道“涉及到幽靈的話,我的能力能派上很大用場,不是嗎我會小心不給零哥添麻煩的。”
降谷零與他僵持幾秒,敗
下陣來。
“好吧。”降谷零妥協道“但你要聽指揮。”
鶴見述連連點頭“好”
一個小時后,降谷零在東京的某個安全屋。
鶴見述知道零哥會擔心自己,不會給自己很危險的工作,但他沒想到會是這種工作
他坐在安全屋的電腦前,旁邊飄著一只幽靈,正喋喋不休地說著自己知道的大小事。
而鶴見述要做的,就是把山本優樹說的話一字不落地記錄在電腦中,等降谷零回來看。
“這也是很重要的工作,不能掉以輕心。”鶴見述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燦燦金眸瞥了一眼幽靈,將山本的身影映入眼瞳中。
少年沒好氣地說“繼續呀,把你知道的所有事都告訴我,不準說謊哦。”
山本身體不受控制地一僵“是。”
他腦子一片空白,將所有情報吐了個一干二凈。其中不乏他原本藏著掖著不肯說,想要拿來當籌碼跟降谷零談判的情報。
天邊泛起魚肚白的時候,降谷零總算回來了。他的模樣實在算不上體面,衣服臟兮兮的,褲管上還有不少泥土。
金發男人皺著眉頭,臂彎搭著一件外套,臉色有些難看。
鶴見述的心跳漏了半拍。
他箭步沖上前迎接他,第一句話沒有關心那份證據是否到手,而是著急地問道“零哥,你受傷了嗎”
降谷零還沒答話,少年已經繞著他轉了兩圈,想查看又怕碰到“傷口”,驚慌到手足無措。
少年蹙著眉,眼巴巴地望著降谷零,像只不知道怎么安慰飼養員的貓。
降谷零沒笑話少年的擔心,連忙展示自己完好的四肢“阿鶴,我沒受傷。證據也拿到手了,今夜很順利。”
除了山本過度謹慎,把證據埋得太深。他挖完土還得埋回去,打掃現場花了不少時間。
聞言,鶴見述松了口氣“我看你臉色不對,還以為你遇上危險了,沒有就好等等”
少年神情凝重,如臨大敵“你受傷了”
降谷零一愣,他受傷了他自己怎么沒發現。
一旁的三位警察也是一愣,零受傷了不應該啊,他只是挖了一夜的土,沒打斗沒槍戰,哪有受傷。
“真的”鶴見述用手一指金發男人的右手掌,表情很嚴肅“傷口就在那里”
眾人循著鶴見述手指著的方向一看什么都沒看見。
降谷零納悶“沒有受傷啊。”
鶴見述已經沖去拿醫藥箱了,抽空回答道“真的有啊。這么大的傷口,零哥不痛嗎”
三位幽靈圍著降谷零的右手看,降谷零被迫舉著手掌僵在半空。
萩原研二恍然大悟“找到了,在這里”
大家“在哪在哪”
萩原研二用手指著男人右手虎口和手背處的細碎擦傷“在這。”
最深的一道傷口估計一天就能愈合。
松田陣平不屑“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