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抽了抽嘴角,無奈道“驚喜就是陪你去買戒指”
這到底是給誰的驚喜啊
“嘿嘿。”鶴見述傻笑了幾聲。
松田陣平嫌棄“就知道傻樂。你天天在波洛聊求婚的細節,說不定零早就知道了,你還傻乎乎地以為藏得很好。”
鶴見述把戒指盒小心翼翼地放進自己的隨身小包里,一邊等綠燈,一邊在藍牙耳機的掩護下說道“他知不知道都不要緊的。”
萩原研二驚訝“啊”
鶴見述坦然道“我早就跟零透哥說過求婚的事啊,他還答應過不和我搶的。他只要不偷聽我和小蘭她們聊天就好。”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恍然大悟。他們面面相覷,心中很是不解。
按照降谷零的性子,這種事情他絕對會比鶴見述還積極,不太可能說讓就讓啊。
除非是鶴見述撒嬌耍賴,迫使降谷零不得不讓。
想到這里,他們又釋然了。
降谷零就沒有成功抵擋過鶴見述的撒嬌攻勢。
鶴見述“而且在波洛是因為確實方便,小蘭就在樓上,我又可以等透哥下班。”
萩原研二誠
心道“祝你成功。”
少年眉眼彎彎,愉悅道“謝謝,我會的。”
他隔著斜挎的黑色小包,摸了摸里面的戒指盒,內心滿是期盼。
求婚的氣球、彩帶、彩燈等一應裝飾物,他已經買好藏在門內了。
他和園子一起找了當天的負責人,溝通好了場地,到時候會空出一塊甲板給他求婚。
請柬也派給武偵了,但最后一通商量下來,派出了中島敦和太宰治作為娘家人去見證求婚。
前者是因為他是鶴見述的好友,后者是因為他是除了亂步先生以外最閑的人。
鶴見述還挺遺憾,但也能理解。
畢竟那又不是自家的游輪,就算園子點頭,去太多人,他不就露餡了嗎
紅燈變為了綠燈,兩邊的行人穿行而過。鶴見述的余光瞥見人群中的一對夫妻,他們手牽著手,表情很幸福。
鶴見述情不自禁地露出微笑。
他和零哥會在親朋好友的見證下在一起,先是求婚,然后一同步入婚姻的殿堂。
他私底下看過很多油管的求婚和婚禮視頻,幻想過無數次這樣的對話
“你愿意嫁給我嗎”
“我愿意。”
啊,零哥是男孩子,那就把第一句話改成“你愿意和我結婚嗎”。
鶴見述腦子里亂七八糟地想了一堆事,正要跟隨人流過馬路時,肩膀突然搭上了一只手。
他回眸看去。
一個戴著魔術禮帽的青年在人群的驚呼聲中憑空出現,肩上的斗篷高高揚起,面上帶著笑容。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皆是一驚,他們竟然都沒有發現那人的出現和靠近
“述君,危險”萩原研二面色凝重。
“快點躲開,離他遠點”松田陣平著急喊道。
鶴見述沒有動,那人的力氣大的離譜,他是個體力渣,抵抗不了。
他定定地注視著那名突兀出現的青年,金眸中的欣喜慢慢褪去。
“你是誰”鶴見述冷靜地問。
“我叫果戈里哦,很高興認識你。”青年笑瞇瞇地說,“那么,有人請你去做客,要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