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野采菊沉默一秒“我們正要說。”
鶴見述“哦,那你說吧。”
刺耳的警鈴聲越發靠近,下一秒,鶴見述的挎包中響起了手機鈴聲。
鶴見述拿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立刻打斷條野采菊。
“抱歉,我先接個很重要的電話。”鶴見述嚴肅道。
條野采菊被迫第三次閉上嘴。所有人不自覺屏息,準備聽聽看,究竟是什么重要的電話能夠打斷這種關鍵時刻。
對面難道是武裝偵探社的社長
鶴見述背過身,接起電話。虛假的笑容一秒變得真實,嗓音都甜了不少。
“喂透哥,是我。”鶴見述稍微壓低音量,“怎么啦我已經完成工作了哦,馬上就回家了。”
眾人“”
重要的電話原來是情人打來的嗎
電話那頭自然是降谷零,他從風見裕也口中得知東京出現了大批持槍人士,正大怒的時候,手機又彈出來了關于此事的新聞。他在新聞配圖中看見了鶴見述的臉,更是驚怒交加。
正要細看,那則新聞又被刪除了。
來的這批警察里面,不僅有警視廳的人,還有公安警察。
鶴見述簡單地向降谷零解釋完情況,并保證自己沒有受傷,才勉強安撫住了降谷零。
“透哥,我這邊還有點事,回家再跟你細說。”
“好,注意安全。”男人的嗓音沉沉,仿佛暴風雨前的平靜,“我正在趕過去的路上,別跟任何人走,等我來接你。”
鶴見述“好哦”
他掛斷電話,回過頭,卻發現大家都正看著他。
其中還包括了剛來到的警察們,以目暮警部為首的警察,和以風見裕也為首的公安警察。
一對上少年的目光,大家又默契地轉移視線,裝作什么都沒聽見,什么都沒看見。
警察們一本正經地對條野采菊道“你們是哪個部門的持槍出動有相關許可嗎”
條野采菊自然沒有,事急從權,他和末廣鐵腸接到任務后就馬不停蹄地趕往東京。
連水都趕不及喝一口,哪里有時間回特務科拿許可。
條野采菊面不改色“等你們回到警署,相關許可會擺在諸位的辦公桌上。”
目暮警部皺起眉頭,瞥了一眼身旁的西裝青年。
他知道那是公安的精英,這次行動也由他來指揮。
在涉及重大事件的時候,公安擁有比警視廳更為優先的調配權和指揮權。
風見裕也推了推眼鏡,目光犀利“也就是說,你們現在還沒有相關證明。橫濱的異能特務科與公安有特殊協議,你們這是主動毀約。”
末廣鐵腸“嘖”了一聲“還不是為了救人。”
鶴見述沒心思聽他們扯皮,他扯了扯條野采菊的袖子,把他拉到一邊,問“你現在可以說了。對了,我趕時間回家,麻煩你挑重
點說。”
條野采菊“好的。”
“這次是我們隊長察覺到了死屋之鼠的動向,并發現你是他們的目標,才緊急調派我們過來救援你。”條野采菊語速飛快。
鶴見述“你們是隊長是哪位”
“你應該聽過他的名號。”條野采菊勾起唇角,“他名為福地櫻癡”
黑發少年安靜了幾秒。
條野采菊“你該不會不知道他是誰吧。”
鶴見述“他很有名嗎”
條野采菊“他是著名的遠東英雄,由他的真人事跡改編的電影火遍全球。”
黑發少年陷入沉思,片刻后,他搖了搖頭“對不起,我平時不怎么看歷史戰役有關的電影,也沒關注過這方面。不過現在我知道他了,多謝告知。”
他倒是坦誠了,條野采菊卻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鶴見述沒有讓他為難,主動道“很感謝福地隊長的幫助,回頭我會委托社長寄感謝函和手信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