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見面后,他當然想要一探究竟。
鶴見述不打算對一個只見過幾次面的人,揭開自己的老底。
街對面,降谷零見他遲遲不過來,臨到路牙邊上卻又被攔下,終于坐不住了。男人擰著眉頭,沉著臉,箭步走來。
鶴見述想了幾秒,問“條野先生,你談過戀愛么”
“沒有。”條野采菊搖了搖頭,疑惑道“這跟你的心跳有什么關系”
難道是因為涉及異能隱私,不愿意說
黑發少年卻是誠懇建議道“你去談個戀愛吧,等你找到喜歡并愿意與之共度一生的人時,你就會知道答案了。”
說完,少年便不再理會他,三步并作兩步,小跑著撲進了一個金發男人的懷里。
條野采菊看不見他們相擁的動作,但能聽到兩人說話的聲音。
“怎么遲遲不過來,他們為難你了嗎”
“沒有哦,是朋友之間的閑聊。透哥,我們快回家叭”
“今天真的太危險了,回去之后,你得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好透哥,這個小包我自己拿就好
“我幫你拎包沒關系的。”
“其他都可以
,今天這個不行”
末廣鐵腸注視著白色馬自達駛離的尾氣“啊,他們走了。條野,那我們也回橫濱了么”
條野采菊無法維持自己的一貫體面的微笑,有氣無力地“嗯”了一聲。
末廣鐵腸問他怎么了。
條野采菊長嘆一聲“我只想試探一下他的身份,沒想到卻得到另一個結果。”
末廣“什么結果。”
條野“鶴見先生正在被愛情滋潤著,像朵花兒一樣燦爛盛開著。”
“說人話。”
“他是個戀愛腦。”條野采菊言簡意賅地說道。
回去的路上,鶴見述向降谷零說明了自己的經歷,并著重點出了果戈里行為舉止中不對勁的地方。
降谷零一邊開車,一邊陷入思索“果戈里受費奧多爾的委托,前來綁架你。可獵犬一來,他便果斷放棄離開。”
“或許是他打不過獵犬,而費奧多爾給予他的報酬不足以讓他為此賭上性命。”
“可他擁有無需正面搏斗,也能瞬間將我傳送走的異能力。”鶴見述說。
降谷零聽得心下一緊。
男人的下頜線緊繃著,灰紫色的眼眸中沉著磅礴怒意。他無法想象、也不敢去想象鶴見述被帶走后,自己的心情。
他竭力冷靜思考。
“還有一個可能。”降谷零說,“或許前來營救你的獵犬和果戈里之間有某種協商。”
“換而言之,他們在演戲”
降谷零冷聲道“果戈里假意前來要帶走你,獵犬出面救人,增加你的好感度,再順勢提出請你赴約的邀請。對救命恩人心懷好感的你,是不會拒絕與恩人見面的。”
的確,鶴見述沒有拒絕跟福地櫻癡見面。
鶴見述認真道“我會好好考慮要不要赴約的。”
他的余光突然瞥見了一家商場,腦中靈光一閃。
“零哥你今晚忙嗎”鶴見述半側著身,用小貓一樣期盼的眼神望著金發男人。
降谷零暗暗發笑,在心里盤算了一下,接下來的任務都不急,可以往后推推。他不介意半夜加點班,把工作完成。
“不忙。”降谷零笑道“怎么了”
“想看電影”鶴見述撒嬌般拖長了話音。
方才條野先生提到電影時,他就想到了零哥。兩個人似乎已經很久沒有一起看電影了,這可不行
無論是死屋之鼠還是異能特務科的獵犬,都得為他和零哥的約會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