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非常自覺地退避三舍,基本不上前湊熱鬧。
鶴見述和降谷零手牽手去電影院的路上,沒有突然出現的飛車黨和搶劫案。在餐廳面對面就坐,享用燭光晚餐時,沒有突然爆發出一聲尖叫的兇殺案。
他們一邊在商場散步消食,一邊親密地靠在一起說著悄悄話。直到鶴見述說累了,他們并肩走出商場,商場還是十分和平,沒有被安炸彈。
這是一場倉促中臨時決定的約會,即便如此,降谷零還是希望能盡可能做到最好,讓鶴見述開心和滿足。
他們回到家里的時候,鶴見述將手里捧著的大束鮮花拆分,插進桌上凈白的花瓶里。
降谷零落在后面,手里拿著鶴見述落在車上的挎包。
他拎著包,總覺得挎包里有什么硬硬的東西,還將包撐大了一塊。
“那是什么”降谷零微微蹙眉,低頭將要拉開挎包的拉鏈。
鶴見述忙著插花,完全沒注意到戒指的暴露危機。遲來一步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見狀,同時出聲“別打開”
降谷零一頓“為什么”
萩原研二“”
糟糕,和小陣平同時阻止反而讓零起疑了。
松田陣平冷靜道“伴侶之間也要有隱私的吧你是不是應該問過述君,征得同意后再翻看他的包。”
好樣的,小陣平
萩原研二暗暗給了松田陣平一個贊許的眼神,后者眼角抽了抽,嫌棄的撇過臉。
“你說得有道理。”降谷零松開了挎包的拉鏈,對松田陣平說“沒想到啊松田,你對這方面還挺懂,讓我刮目相看。”
松田陣平額角青筋鼓了鼓,沒好氣道“什么叫我還挺懂,你是在內涵我對吧對吧”
“我可沒有。”降谷零笑了笑,修長的手指劃過挎包密閉的拉鏈,停留在挎包的中央。
下一秒,他隔著包包的外層,用手捏了捏
兩位幽靈同時面容扭曲“也不能捏啊”
遲了。
降谷零了然道“是戒指盒,對么。”
萩原“”
松田“”
他們扭頭看了看,背對著他們哼著歌、正在忙忙碌碌插花的黑發少年。少年對他們的視線毫無察覺,甚至拿了一把小剪刀,開始修剪花枝。
松田陣平憐憫地想別說我們沒幫你。是你沒心沒肺的,戒指都能忘在車上被零撿到。
就憑述君的心眼,還想瞞著零跟他求婚別到時候被零搶先一步,還不知道輸在了哪里。
萩原研二欲言又止“零,你是猜的還是發現了什么”
降谷零“戒指盒這么明顯,一摸就摸出來了。”
萩原研二“可能是其他的禮物盒呢。”
“不可能,今天的約會是臨時起意,他最近也沒有在看與禮物有關的網購界面、油管視頻
。”
降谷零解釋道“他今天的委托根本不在澀谷,專門繞路去了一趟涉谷,只可能是在那里預定了什么東西,今天過去拿。”
“我收到他被獵犬和死屋之鼠圍堵的消息時,就把周圍的地圖記住了。在出事的那條馬路后兩百米的距離,有一家珠寶店。”
“恰好,阿鶴最近跟我出門時,都會有意無意地在珠寶店門前放慢腳步,偷看櫥窗里的首飾。”
“再結合盒子的大小,硬度,不用看都能猜出來是戒指盒。”
松田陣平嗆他“你都觀察到了他在偷看戒指首飾了,還不行動你小子不會要等別人開口求婚吧”
降谷零無辜道“我早就買好戒指了,都在衣柜里藏了有段時間了。不信你問hiro,我剛給他看過。”
萩原研二求證“景光,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