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了,好孩子該去睡覺了。”降谷零淡聲道,“我抱你回房。”
鶴見述總算反應過來了,不好意思地環著男人的脖頸,把臉埋在他的肩頸處,不敢與幽靈們對視。
降谷零的臉皮已經練出來了,巨厚無比,頂著友人們鄙夷的目光也能若無其事地說“我先上樓了,你們沒事不要上去。”
松田陣平言簡意賅“快滾。”
降谷零從善如流地帶著阿鶴上樓,他才不會跟一群沒有對象的單身漢計較。
他們沒有老婆,怎么會懂香香軟軟的老婆抱在懷里有多滿足。
降谷零身體力行地讓鶴見述知道,跟男友要抱抱是不需要偷偷摸摸的,想摸腹肌也不需要說一聲。
甚至沒必要隔著外衣,他大可直接掀開衣服,將手從下擺伸進去,摸個痛快。
這是很完美的一次約會之夜。
就連床上的歡愛,也是如此完美愉快。
鶴見述認真斟酌后,挑了社長在社里的時候,去了一趟武裝偵探社。
他找到社長,將自己險些被果戈里帶走,獵犬及時救援,以及福地櫻癡的邀約等一系列事情告訴了他。太宰被國木田抓走出外勤了,旁聽的只有還留在社里的亂步先生。
鶴見述詢問社長對福地櫻癡請他去品茗的看法。
福澤諭吉并未吃驚“的確是源一郎的性
格,但你若是去了,品的恐怕不是茶,而是酒。品茗或許是他的下屬修飾后的說辭。”
鶴見述疑惑“源一郎”
“是他過去的名字,我與他是多年好友。”
社長說道“你如果不想去,我可以幫你回絕。如果你要去,我和亂步也可以陪你一同去。”
亂步在一旁玩著波子汽水里的玻璃球“誒大叔那里好無聊的,我不想去。”
“亂步。”
亂步嘀嘀咕咕“好嘛,社長叫我去,我就去。”
鶴見述想了想,對著兩人認真鞠了一躬“我有一些疑惑和猜測需要見過福地隊長才能解決,我想去,但又不敢自己獨自前往,想請社長和亂步先生陪我一起去。”
亂步定定地注視著鶴見述,安靜了片刻“你們的猜測是錯的。”
鶴見述問“亂步先生看出什么來了么。”
“你和安室透不是在懷疑獵犬和死屋之鼠聯合起來詐你么不可能的,大叔不是那樣的人。”
“亂步先生是有什么證據嗎”鶴見述疑惑問道,亂步的語氣太篤定,連他都不確定起來。
誰都知道,江戶川亂步在推理一事上從未出過錯。
鶴見述本以為他會說出一些實例,比如福地櫻癡曾做過什么英雄事跡,曾幫助過多少人,在怎樣糟糕的情形下依舊能堅守本心之類的。
可亂步卻是十分自然地說“證據不用證據啊,他跟社長可是摯友社長很相信福地大叔的。”
結果只是因為對社長的無條件信任和遵從,才愛屋及烏的嗎
鶴見述震驚“亂步先生你不能因為社長就被蒙蔽雙眼啊”
亂步“我沒有再說了,你覺得他不對勁,原因呢你又有什么證據”
鶴見述老實道“我也沒有像樣的證據,只有很模糊的直覺。”
“什么直覺”亂步問。
“直覺他不是個好人。”鶴見述遲疑片刻,道“我總覺得我以前聽到過他的聲音,也聽見有人呼喚他福地大人。”
“緊接著,「書」的其中一頁就被撕了下來,「書」也被鎖在了特制的保險箱里。”
鶴見述說“我想去再聽一聽他的聲音,這樣我就能判斷出來,那個人到底是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