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這等寶物落在異能特務科手里,他們不可能不研究。福地櫻癡作為獵犬的隊長,擁有極高的話語權,會接觸到「書」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這并不能證明福地櫻癡是惡人。
但成功激起了亂步的好奇心,他決定跟大家一起前往福地櫻癡的家一探究竟。
亂步還讓社長見到福地櫻癡后,裝作什么都不知道,不要提及任何今天談論的話題。
鶴見述補充道“社長,演技要好一點哦”
福澤社長無奈地答應了。
三個人找了個空閑的時間,上門拜訪福地櫻癡。
拜帖是由社長代為轉交的,鶴見述自己寫了感謝信,伴手禮則由降谷零提前備好。
降谷零原本對此行十分擔憂,不過在得知福澤諭吉和亂步同行后,倒是放心不少。兩個都是靠譜的人,會護著阿鶴。
見到福地櫻癡本人后,鶴見述有些吃驚。
福地櫻癡一點大人物的架子都沒有,為人豪爽大方,不拘小節。雖然白發蒼蒼,但是身體十分康健,絲毫不顯老態。他很重視這次會面,提前備了好酒和下酒菜等他們來。
他對鶴見述的態度很好,表現的就像條野采菊說的一樣“隊長他很欣賞你,只是想見見你”。
可鶴見述卻在見到福地櫻癡的瞬間打了個寒顫。在聽見福地櫻癡開口說話之后,更是一秒斷定他就是拿走書頁的人。
鶴見述還能在他身上感受到殘留的書頁能量,很微弱,但對于鶴見述而已,那點能量如同暗夜中的燭光,非常顯眼。
想必書頁被他隨身攜帶過很長一段時間。
鶴見述垂下金眸,沒有多說什么。
書頁已經不在福地櫻癡身上,他也尚未弄清楚福地櫻癡是好是壞,此時多說無益。
鶴見述規規矩矩地跪坐在社長身旁,聽他和福地櫻癡寒暄飲酒。突然,福地櫻癡將視線轉向鶴見述。
“鶴見你成年了,對吧”福地櫻癡大笑著舉杯,“來喝一杯啊。”
鶴見述連忙拒絕“不了,福地先生,我不會喝酒。”
“看著成年了而已,還是個小屁孩啦。”亂步懶洋洋地幫腔。
福地櫻癡“亂步,其實你也差不多,還是個孩子啊。哈哈哈哈”
亂步“哼”了一聲。
從這里其實就能看出他們關系還算親密,這么調侃亂步,亂步竟然也沒有生氣。
福地櫻癡“我記得我只邀請了鶴見,福澤,你怎么和亂步也跟著一起來了”
社長沒有說是鶴見述擔心遇上危險或者被獵犬扣留,只淡淡道“述君沒有拜見長輩的經驗,向我征求意見。我想,我也很久沒有和你一起喝酒了,便自作主張地增加了拜訪的人數。”
“這樣啊,我還以為是被老夫在外的盛名嚇到了。”福地櫻癡大笑著給社長倒酒。
鶴見述一向活潑,現在卻一改性子,安靜
得就像換了個人。亂步不動聲色地瞥了他一眼,半瞇的碧瞳睜開一瞬,接著又像沒事人一樣,舉著碗碟讓福地櫻癡給他再來一塊點心。
他們后來似乎說了什么,但鶴見述已經聽不太清了。福地櫻癡似乎問了他什么,他連自己怎么回答的都忘記了。
每次對上福地櫻癡看似和善的視線,他都不寒而栗,總覺得有股最邪惡的惡念在身側如影隨形、虎視眈眈。
這股惡念像黏稠的黑泥,卻比黑泥還要邪惡。
等到離開福地櫻癡的府邸,走出獵犬的巡邏轄區,再也看不到軍警,三人才停下腳步。
“述君,你還好嗎”福澤社長皺著眉頭問。
鶴見述答道“我還好,社長,害你擔心了。”
風一吹過,后背一片冰涼,他才發現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這種時候就不要勉強了吧,面色很難看哦。”亂步收斂了笑容,完全睜開的碧綠眼瞳中一片冷意。
鶴見述問“亂步先生,這回你總該相信我的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