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長看向亂步。
最了不起的名偵探總算認輸了。
亂步沉默片刻,答道“我承認,你是對的。大叔的野心的確不簡單。”
社長“源一郎想做什么”
亂步和鶴見述同時答道“他想要「書」”
鶴見述補充道“福地櫻癡拿走了「書」的其中一頁,我能在他身上感受到殘留的能量,但無法追蹤書頁的去向。”
“你能感知到大叔拿書頁做了什么嗎”亂步問。
“我試著感應一下”鶴見述說著,當場微闔金眸。他回憶著那張書頁的能量,嘗試溝通本體,追蹤分頁的去向。
在他嘗試期間,社長放低音量,對亂步說“我不理解,源一郎還有什么愿望是自己無法實現的么。”
福澤諭吉“他已經是最強的異能力者,軍警獵犬的總隊長,無論是政界還是在社會上都聲名赫赫。聲望、地位、權利,他都有了。”
這種站在頂端的男人,還有什么是需要靠異能寶具「書」來實現的。
除非
福澤社長擰眉道“他想要復活從前的同伴”
畢竟鶴見述真正動用過「書」的那次,是復活了織田作之助。
社長原本不知道這件事,但某次亂步對他說漏嘴后,他就知道了。
就在這時,鶴見述追索著書頁的能量,眼前卻驀然出現一個畫面。
一個憑空出現的在沙漠里的白發青年,他手里拿著一張像是車票的紙張,茫茫然掀開眼簾。一雙灰瞳仿佛穿越時空,與鶴見述的金眸對視。
他的眼神清澈而純粹,像初生的嬰兒。
鶴見述受到驚嚇,倏地睜開金眸,語無倫次“他他他我我我”
社長和亂步被他嚇了一跳。
社長迅速安撫他,過了好一會兒,鶴見述才重新恢復組織語言的能力。
福澤社長的神情嚴肅“你發現什么了”
鶴見述崩潰道“福地櫻癡或者他私底下組建的團體拿我的書頁去造了個人活生生的人”
社長
亂步輕快道“大叔該不會是年紀大了想要后代,又不想結婚,干脆用「書」創造了一個人吧。”
這當然是開玩笑的話,可鶴見述當真了。
少年又崩潰又憤怒“那是我的基因,所以是我兒子,跟他才沒有關系他怎么能偷我的基因去人造人,我又不是超人,他也不是盧瑟天啊,我還沒結婚,就要有兒子了嗎”
社長
“zero”鶴見述差點叫出降谷零的真名,急忙改口“透哥如果是丁克族,不想要小孩該怎么辦”
少年憂心忡忡“他才剛出生,怎么能被丟到沙漠里面。福地櫻癡真不是人,這么對待一個嬰兒”
社長“”
亂步“”
三個人面面相覷片刻,福澤諭吉不甚熟練地開解道“你可以主動問問安室先生對于孩子的看法”
鶴見述“對哦我現在就回家”
說完,扭頭就跑。煙塵滾滾,眨眼就看不見人影。
社長的后半句話姍姍來遲“不過,你得跟他說清前提”
亂步用手指了指“社長,你說晚了,他跑了誒。”
看到了,年輕人就是風風火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