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就在我們的房間,我可以等之后再單膝跪著將它捧到你的面前,但你要知道它永遠是屬于你的,我也是。”
降谷零重新握著少年的手,認真凝視著他“阿鶴,我們結婚吧。不僅是因為孩子,也是因為我想和你組建一個家。”
說完,他又飛快補充一句“這并不是非常正式的求婚,所以沒有搶先哦。我們之前也討論過結婚的話題,對吧”
有點道理。
鶴見述不再抗拒這個話題,臉頰緋紅,點頭說好。
少年環著男人的腰,依偎進他的懷里。
他微微仰起臉,嘴唇動了動,是一個索吻的姿態。
降谷零會意,輕輕摁住要踮起腳的少年,自己彎下了腰溫柔地親吻他。
鶴見述被親得暈暈乎乎的,整個人都要依靠腰間的手臂才能不軟倒。
但很快,橫在腰腹處的手臂飛快地換了個位置。他被輕柔地抱起,放在床榻上。
鶴見述已經忘記了,他的初衷是在結束一個點到為止的吻后,將“孩子”是被書頁創造出來的這件事告知降谷零。
他根本無暇多想。
一切都快要水到渠成時,降谷零突然止住了全部動作。
鶴見述迷迷糊糊地抬眸“零哥”
為什么突然停了。
金發男人的手肘曲起,撐在墊子上,額前有汗珠,表情隱忍。
鶴見述抬手去環住他的脖頸,金眸含情脈脈。燈光下,少年的皮膚因情動和羞澀而泛起一層薄薄的粉色。
“零哥,”他強忍害羞,輕聲邀請,“我準備好了。”
降谷零呼吸一滯。
他什么都沒說,幽深的眸底藏著風暴。親吻來勢洶洶,如狂風驟雨般落下,真正接觸到實處時,卻又溫柔克制如三月春雨。
最后一個吻落在少年的腹部。
“對不起,是我沒克制住。”降谷零為自己的莽撞道歉。
他避開少年挽留的手和足以蠱惑人心的眼神,低著頭說“我去洗個澡。阿鶴,你先休息一會兒,等我出來就去做晚飯。”
降谷零說著,逃一般地竄進了浴室。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鶴見述還沒回過味來,浴室門已經“砰”地一聲合上。
接著就只剩下降谷零洗澡的動靜,除了花灑的水聲,再也沒其他聲響。
鶴見述茫然地慢慢從床鋪上爬起,不可置信地盯著浴室,仿佛灼灼目光可以穿透墻壁,看到另一邊的金發男人。
“零哥拒絕了我”
除了最開始還沒定下關系時,降谷零會咬咬牙拒絕他,自從倆人在一起后,降谷零再也沒有拒絕過他。
鶴見述想了又想,死活想不出原因。
唯一會讓降谷零反常的原因,只剩下了突然空降的好大兒。
沉默片刻后,鶴見述落寞道“果然,零哥是沒那么容易改變丁克的想法的。”
可是也不能因為空降的兒砸就不理他呀
可惡,都怪福地櫻癡
給他寫個兒子出來之前,難道不用提前問一下當事人的意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