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瑪是個例外,他已經是能獨立的大孩子了比起“孩子”,他更像一個關系親密的“朋友”。
等零哥見到西格瑪之后,他一定會像自己一樣,和西格瑪成為像好朋友一樣的家人。到那時,哪里還用擔心丁不丁克。
鶴見述信心滿滿地如此開解完自己,整個人心情好了數倍。
用完晚餐后,降谷零
告別鶴見述,開車前往與琴酒集合的地方。
他稍微提前了十幾分鐘抵達,就算如此,等他停車時,已經看見了琴酒的座駕就停在不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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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總有種不安的預感。
這種不安的預感,在他踏入倉庫的下一秒實現了。
一把槍的槍口頂在了他的后腦勺上。
降谷零的肌肉瞬間繃緊,下意識就要反擊,卻又在最后關頭止住了動作。
“琴酒,你什么意思”降谷零冷冷地問,“這就是你歡迎我的方式”
槍口往前又頂了頂,威懾十足。
“少廢話,往前走。”琴酒冷聲道。
降谷零倒要看看琴酒的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他看似屈服,一步步順著琴酒的步調往前深入倉庫,實則暗暗提高了警惕,隨時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他瞇了瞇眼,在光線昏暗的倉庫深處隱約瞥見了兩個人影。
一道高高壯壯,很熟悉,一看就知道是伏特加。
另一個人則要瘦削的多,身形十分陌生,應當是從沒見過的人。
琴酒為什么突然對他發難他手里一定還沒有切實的證據,否則現在就不會是槍口抵著腦袋,而是直接扣下扳機了。
降谷零的腦子急速轉動,多個預案在他心中一一閃過。
“過來。”琴酒冰冷的嗓音再度響起,槍口穩穩地對準降谷零的腦袋,沒有半分挪動。
降谷零意識到這句話是對現場唯一神秘的男人說的。
那人慢吞吞地挪了過來,面容依舊隱沒在黑暗里。
“這個就是任務目標嗎”那人開口問道,聲音很好聽,也很年輕,不會超過二十五歲。
琴酒沒回答,是伏特加回答的這個問題“就是他,快點對他用異”
“閉嘴”琴酒倏地開口呵斥道。
伏特加和那位不知名的青年瞬間閉嘴。
原來是異能力
降谷零倏地一驚,他一直在默默地旁聽,很少開口,就是為了在心中記下這些信息。
異能力的話麻煩了啊。
降谷零感覺今天要危險了,就算能逃脫,臥底的身份也會暴露。
琴酒不耐煩地催促那人“快點”
青年不情不愿地走上前,朝降谷零伸出手,悶悶地說“你好,我是西格瑪,初次見面。”
看來異能力的條件是要身體接觸,或者是手掌接觸。
降谷零不打算伸手,他警惕道“你好,我叫安室透,代號是波本”
他的話還沒說完,對面就打斷了他。
“安室你說你叫安室什么抱歉,我剛剛沒有聽清,能麻煩你再說一次嗎。”西格瑪說。
“我是安室透。”降谷零不動聲色道“怎么,你曾經見過我嗎”
西格瑪的笑容十分勉強,好在他所處的位置很暗,沒人能看清他的表情。
“沒有,我沒見過你。”只是聽鶴見爸爸提起過這個名字罷了。
西格瑪強調道“我是沒聽清你說的話,想再聽一遍。”
他看金發男人的眼神非常復雜。
是你嗎,安室爸爸。
難怪鶴見爸爸說你的工作很危險,原來你也在這個組織里做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