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廢話。”
琴酒打斷兩人的寒暄,目光冰寒“西格瑪,執行你的任務。”
西格瑪被殺氣一激,整個人打了個哆嗦。
他伸手握住了降谷零的手腕,降谷零被琴酒的槍頂著,自知躲不掉,強行抵抗的話,恐怕琴酒會不管不顧直接給他定罪。
降谷零的內心一片冰涼,他不甘心。
多年潛伏,怎么能敗在這種地方。
他知道琴酒和伏特加都在觀察他的反應,因此哪怕再驚怒和擔憂,面上始終維持著冷笑的表情。
西格瑪只覺得自己好難。
他握住金發男人手腕的瞬間,壓在身上的殺意又多了一層。這個殺氣與琴酒的不同,它不顯山不露水,平靜的表面下暗藏鋒芒,隨時能給予人致命一擊。
西格瑪“”
這真的是我的另一個父親嗎不會只是同名吧。
又或者,安室爸爸從沒見過自己,他不認識西格瑪,自然友善不到哪里去。
這樣的話,問題就要換一個了。不能問“你是我爸爸嗎”這種問題得到的一定是否定的回答,因為在安室透的內心里,他們才剛剛認識。
西格瑪默默發動了異能力。
問你是那位零哥么,是鶴見述的未婚夫嗎
答是。
西格瑪“”
真的是你啊,我的另一位父親。
琴酒問道“結果是什么。”
西格瑪松開降谷零,低眉順眼地說“他不是臥底,也不是叛徒。”
壓根沒問,不過不要緊。管他是不是,自己都要說不是。
不能看著安室爸爸死在自己眼前啊
西格瑪用自己被賣多次練出來的演技,強裝鎮定。
降谷零的內心最想知道的問題是你的異能力是什么你究竟是什么人
西格瑪微微抬眼,對他說“我是西格瑪,一位剛加入組織的異能力者。異能力是將你最希望從我這里得到的信息,和我最希望從你那里得到消息,進行對換。”
“你希望得到我的情報,現在都告訴你了。”
西格瑪關于自己的“兒子”身份只字未提。
這對他的異能力而言是“違約”行為,不過他沒有騙人,是說一半藏一半,算是另類的鉆空子。
當時回答鶴見述時,他也只含糊地概括了一下,沒有細說。
降谷零聽完,內心無比詫異。
他就是臥底啊,純的假酒,西格瑪為什么斬釘截鐵地說他是真酒。
要么,他的異能力是假的,根本沒有他說的那個效果。
要么,他在幫自己雖然原因不明。
搞不清西格瑪的想法,但降谷零飛快地抓住了機會,冷聲質問琴酒。
“你還在懷疑我是叛徒琴酒,說真的你能不能把那該死的疑心病收一收
”
降谷零冷笑道“聽到沒有,現在你找來的異能力者親口證明了我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