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被一通駁斥,面色極為難看。
“問他,上個月基安蒂暗殺伊藤議員失敗,公安條子突然出現差點抓住基安蒂,是不是有他的手筆當時他在哪里”
降谷零心中一緊,這個任務牽扯到了阿鶴。他不怕自己出事,但不希望鶴見述以任何方式進入組織尤其是琴酒的視線中。
西格瑪也不希望,鶴見述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血脈相連的親人,是自己無論如何也要保護的存在。
他又一次握住降谷零的手,使用了異能力。
得到了這樣的消息
伊藤議員又是難得清廉愛民、致力于打擊黑衣組織的官員,必須保住。安室透提前截獲情報,套到基安蒂的行動規劃后,現場指揮公安行動。要不是琴酒橫插一腳,基安蒂已經被抓獲了。
事后,因為琴酒似有察覺,為了創造不在場證據,他讓鶴見述用異能力,將自己送到了十公里之外的一間安全屋里。并換上了酒保的衣服,從無監控的后門進入一家酒吧,假裝自己一直在里面打工。
交換出去的消息是
西格瑪的異能力是真材實料的,是為了鶴見述才愛屋及烏,選擇幫安室透隱瞞。
西格瑪很為難,這番話根本不能說出去,不然被琴酒槍殺的就是兩個人了。
“西格瑪”銀發殺手冷喝道“你在發什么呆”
降谷零的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若西格瑪沒有說謊的話,他就是在幫自己,可自己最想知道的事情或許并不是能在琴酒面前公然說出口的。
所以西格瑪才吞吞吐吐,半天不說話。
西格瑪不敢跟琴酒對視,低著頭說“異能力發動也是要時間的。”
琴酒冷哼一聲,算是接受了這個理由。
西格瑪飛快組織了一下語言,慢吞吞地說“波本先生不曾參與那件事,他一直在一家酒吧里打工,酒吧的名字是”
“還有,波本先生,我的異能力是真的。”
銀發殺手瞥了一眼伏特加,后者會意,往后退了幾步,當場開始查。
片刻后,伏特加拿著手機接近,將上面一張監控的圖片給琴酒看。
“大哥,波本的確一直在打工。那家酒吧離基安蒂的暗殺地點很遠,來回是絕對不夠時間的。當天也有人看見他在忙碌的調酒,遠程指揮的可能性很低。”
降谷零轉回頭,一把拍開頂在額頭的槍口,毫不畏懼地對上銀發殺手陰鶩的目光。
“鬧劇就到此為止吧”降谷零惱怒地說“琴酒,如果你再無緣無故地污蔑我,隨隨便便就用槍指著我,我不會善罷甘休的。就算鬧到那位先生面前,我也在所不惜”
“我是波本,這是經由那位先生認可后,才得到的代號。硬要較真來算,我們算是平級,你沒資格在沒有任
何證據的情況下任意打殺一位高級代號成員”
琴酒此時的臉色讓伏特加看了都腿軟,可降谷零依舊寸步不讓。
他知道自己不能讓。
異能力者是琴酒自己找來的,琴酒手里沒有半點實質性的證據,卻按捺不住先動了手。
波本可是每次任務都完成得非常漂亮,得到過幾次來自那位先生的郵件表揚。
優勢在他,此時退了半步,琴酒都會接著懷疑他。
被冤枉了還不生氣、不找茬,在組織里,那不叫體貼,應該叫做好欺負。
降谷零冷漠地說“琴酒,如果我能再早一點進入組織,替那位先生辦事,我手里的權利未必會比你少。憑我的能力,這不過是時間問題。”
“大家都是為那位先生做事,我主攻情報,你主攻行動,我謀求的東西也不會觸及你的利益。我無意與你為敵,你沒必要一直針對我。”
話語間既表達了自己的不滿,又輕巧地將之前看似一時失言的話一筆帶過,給琴酒一個臺階下。
最主要的是,琴酒和朗姆是死對頭,朗姆正是情報組的頭頭。
銀發殺手死死握著自己的伯萊塔,表情看上去分分鐘要給波本來上一槍嘗嘗滋味,可直到波本頭也不回地離開倉庫,他也沒有扣下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