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一顯然很適應這一幕,替他們解釋“當鬼久了,大家都習慣了。”
行吧。
降谷零的心理素質很好,飛快接受了。
他在廚房簡單地做了個三明治,等端著三明治坐在餐桌上時,對練的人已經變成了諸伏景光和萩原研一。
松田陣平飄過來,還在微微喘氣“景光還挺厲害。”
“hiro雖然是狙擊手,可最初是以殺手的身份加入組織的,近身戰必不可免。”降谷零笑道。
松田陣平“你準備什么時候收網解決組織”
“快了,”降谷零答道,“我已經打消了琴酒的疑心,為了補償,接下來他不會像之前一樣死死盯著我,行事會方便許多。”
“琴酒得不到我的行蹤,相反,一旦他那里有什么大動靜,會有人主動告訴我。”
“其他高級干部的罪證我都收集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朗姆太會躲,始終不肯現身。琴酒最近的為難反而變相證明了我的實力,等我的名聲傳到組織的boss耳朵里,必然會高看我一眼。”
“朗姆身居高位多年,手里握著情報組的權利,絕對不肯輕易將權利分給我,他一定會來找我麻煩,試探我的。”降谷零笑著說“現在就看誰耐得住性子了。”
這么一看,情勢大好啊。
松田陣平點點頭,問“你在琴酒身邊安插了人是最近才策反的線人嗎。”
“算是吧,但他不是我策反的,是陰差陽錯,琴酒自己把人拉到身邊的。”
降谷零勾了勾唇,笑著說“他可不只是我的線人。”
松田陣平吃了一驚,看樣子那位線人的身份還不簡單。
聽到他們的對話,諸伏景光和萩原研一交換了一個眼神,默契地結束了才剛開始的切磋。
“你說的那位線人,他是誰啊”諸伏景光好奇地問“是我認識
的人么”
他在組織待的時間不短,認識的人很多。
降谷零搖了搖頭“是剛加入組織的新人。”
這么一說,大家更好奇了。
“難道他也是警察派去的臥底”萩原研一猜測。
“都不是,別瞎猜了。其實我和他也才認識不久,以后我會把他介紹給你們的。”降谷零笑了起來。
友人們沉默了片刻。
松田陣平冷不伶仃“喂,你小子沒出軌吧”
降谷零“我怎么可能出軌啊”
“畢竟你剛剛的語氣,實在很不對勁。”諸伏景光委婉地說,“你很少會對剛認識的人表露親近。”
萩原研一瘋狂點頭“很像八點檔狗血連續劇”
“打住”
降谷零頭疼“萩原,怎么連你也喜歡看那些電視劇。”
“述君愛看,陪他看久了嘛。做鬼太無聊了,有什么就看什么,我已經不挑了。”萩原研一說。
降谷零“”
降谷零強硬道“總之,我沒有背叛阿鶴那個孩子很大概率跟阿鶴有血緣關系,他年齡不大,很依賴阿鶴,而我是要和阿鶴結婚的這么說,你們懂了嗎。”
“哦”
大家齊齊發出意味深長的聲音。
“提前討好小舅子是吧。”萩原研一說,“我們懂的。”
降谷零抽了抽嘴角,心想你們懂個屁。
真相可比那要炸裂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