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降谷零的下頜抵在少年的頭頂,含糊道“阿鶴,再陪我睡會兒。”
鶴見述欲哭無淚,他倒是想,可再拖延下去,亂步先生真的會生氣的。
亂步先生一般不怎么給他打電話,說不定今天要找他說的就是福地櫻癡的事。
那可是大事
鶴見述企圖掙扎出去,可降谷零很不講理,越抱越緊。
遲疑片刻,他猶猶豫豫地開口“零哥,我要起床了”
降谷零被懷中小動物一樣蹭來蹭去的動靜鬧得睡不安穩,他睜開眼,無奈地嘆氣。
“你今天不是沒有委托么”
“是亂步先生找我啦。”
鶴見述在他懷里翻了個身,探手去摸掉在床沿的手機。拿到后,又倔強地翻回來,面對面地將通話記錄展示給降谷零看。
“喏,我剛剛還不小心掛掉了他的電話呢。亂步先生很少在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一定是武偵的大事。”
降谷零掃了一眼通話記錄,灰紫眼眸清醒不少。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只好松開對少年的桎梏,放他溜下床沖進衛生間。
醒都醒了,降谷零索性也看了看手機,檢查在睡眠期間有沒有發生什么緊急事件。
剛把郵箱和幾個加密通訊都查看完,少年就猛地拉開衛生間的門,風風火火地跑到衣柜前,唰地拉開衣柜,開始找衣服。
降谷零熄滅手機,半靠在床頭,靜靜地看著他。
看著看著,視線就不由自主地滑到了一個區域。
鶴見述原本沒避諱降谷零,他壓根沒往床上看,還以為降谷零又睡著了。
衣服換到一半,突然覺得很不對勁。
總感覺有種十分詭異的視線在盯著他看。
鶴見述“”
他毫不猶豫地轉頭,將偷看他換衣服的金發男人抓個正著。
“你看我干嘛接著睡啊。”鶴見述質問道。
降谷零也很無賴“醒了就不困了,再說了你哪里我沒看過。”
鶴見述只覺得那男人的目光越來越放肆,視線落點似乎是在肚臍眼的部分。
再下幾寸,就是那里了
鶴見述瞬間把扣到一半的襯衫隨便拉起來,擋住雪白的肌膚。他連褲子都不在外面換了,瞪了降谷零幾眼,紅著臉把衣服拿進了衛生間,在里面換衣服。
降谷零其實腦子里并沒有任何黃色廢料。
他滿心都是啊,果然肚子是平的呢。會覺得男男生子也不是沒可能的自己,果然腦子出問題了。
鶴見述通過門去了橫濱,降谷零又淺眠了半個小時,就精神抖擻地起了床。
樓下正在鍛煉的幽靈們看見他,還很吃驚。
“零,你不是通宵了么現在連十一點都沒有,怎么不多休息下。”萩原研一問。
“最近事情比較多,我睡眠質量好,幾個小時足夠了。”降谷零納悶道“hiro,你和松田在干什么”
他站在最后一階樓梯上,不解地望向客廳。
沙發后的一小片空地處,諸伏景光和松田陣平面對面擺開了架勢。
諸伏景光目不斜視地答道“和松田互相練練手,免得手生。”
話音剛落,他們就大喝一聲,扭打在了一起。
并不是第一次看見幽靈打架,但卻是第一次看見幽靈的穿模過肩摔。
降谷零“”
從沙發上穿過去的時候,你們就不會覺得怪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