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某人主動點。
鶴見述果然很主動,被拷進一只手時還在點評“毛絨絨的,有點刺,下次換個布條。”
他抓起降谷零的手“來,我們一人一邊。”
降谷零“誰說我要跟你一人一邊。”
鶴見述“嗯”
男人手腕一轉,就用巧勁掙脫了鶴見述的手腕,并且非常順利地這么一扣。
“咔噠。”
掙不開了。
鶴見述徹底傻眼。
金發男人慢條斯理地微笑道“現在后悔遲了哦,阿鶴。”
這是鶴見述絕對想不到的發展,他的確想要跟降谷零綁在一起,但不是這種單方面啊
“這不公平。”鶴見述說。
“這個世界本來就不是絕對公平的。”降谷零答道“你后悔了”
“有點。”
“后悔是小狗,你自己說的哦。”
鶴見述很敷衍“嗯嗯我是小狗,快點松開我。”
降谷零拒絕“不,你是小貓,不是狗勾。”
男人慢條斯理地挑了挑鏈子,俯下身子,低聲問道“寶貝,你是誰的貓”
他的一舉一動都很溫柔,嗓音低沉,從少年的耳朵鉆進去。
鶴見述暗道這就是耳朵要懷孕的感覺嗎,悟了
他不答,降谷零就又問道“你是誰的貓嗯”
男人問了一遍又一遍。
鶴見述閉著眼睛,眼前一片漆黑。只覺得渾身都要被點燃了,無法抑制戰栗。
“寶貝,你怎么閉著眼睛”降谷零問。
鶴見述沒什么力氣地罵他“你蒙著我的眼睛,還明知故問”
“那也是你自己挑的領帶。”降谷零說。
的確,這是鶴見述自己的要求。
他怕自己失控,他不敢看降谷零。
他怕克制不住眼里心里的愛意和占有欲,也怕壓不住內心不斷叫囂的黑泥。
一個溫柔的吻落在鶴見述的唇上。
降谷零問了最后一次“寶貝,你是誰的貓”
鶴見述的聲音抖得不像話“你的。”
他啞聲道“我是降谷零的鶴見貓貓。”
降谷零又親了他“好乖。”
“你會一直一直和我在一起嗎”鶴見述問道。
“我會的。”降谷零說,“除了死亡,沒有什么能將我們分離。”
鶴見述在恍惚間反復咀嚼著、品味著這句話。
直到男人一把扯下領帶,鶴見述的眼前迎來光亮,顫動的眼皮上被落下一個輕柔至極的吻溫柔得不像話,與另一邊的動作完全相反。
“我愛你。”降谷零珍而重之地說,“阿鶴,我也很喜歡很喜歡你。”
鶴見述眨了眨眼,又落下一滴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