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是最耗體力的事,折騰半天,會肚子餓是正常的。
降谷零揉了揉他的腦袋“不是想學做飯嗎走,今天我帶你做一頓晚餐。”
鶴見述“啊不好吧我怕炸廚房誒。”
“你和松田原本準備做什么菜”降谷零問。
少年立刻掰著手指,念了好幾個菜名,都是看似簡單其實很考驗功底的菜。
降谷零抽了抽嘴角。
蛋包飯都沒學會,就想著做滿漢全席,不炸廚房才奇怪。
這么扯淡的事,偏偏一個敢教,一個敢學。
“那些太復雜了,我們先做點簡單的。”降谷零想了想“冰箱還有點南瓜,做番茄南瓜玉棋和奶油蘑菇濃湯吧。”
“好呀。什么是玉棋啊”
“一種像丸子一樣的意大利面哦,是我之前在波洛開發的新品呢。很簡單的,我教你。”
“好”
“其實,那份文件是我為別人準備的。”降谷零說。
“誒、誒誒”鶴見述驚叫起來,后知后覺發現是自己誤會了,臉都紅了。“那怎么辦,它都進碎紙機了”
降谷零“還有電子版,沒關系。”
鶴見述松了口氣“那就好,別讓我看見它就行。”
降谷零一直在等鶴見述問那句“是給誰準備的呀”,這樣他就能順理成章地說出在組織里見到西格瑪的事,兩個人能對一對西格瑪的證詞,免得他說謊。
可鶴見述對那個人一點興趣都沒有,把全部心神都放在了下廚的事情上。
降谷零不想打斷鶴見述的好心情,準備留到明天再提。
夜色沉沉。
二樓主臥的窗簾拉得很嚴實,一點縫都沒有。
“咚”
一副打開了的銀色手銬掉落在地上。
黑發少年想要去撿,被男人一把拽回來。
降谷零的語氣不是很好“你是從哪里翻出來的那是能拿來玩的嗎”
“從你放裝備的隱藏柜子里找到的,而且是你自己把柜子的位置和密碼告訴我的”鶴見述還挺委屈。
降谷零無奈“可是也不能拿來玩啊。”
鶴見述梗著脖子“想和你拷在一起,這有什么錯夫夫之間想玩點刺激,那又有什么錯”
“你認真的”
“不能再認真了”
“好。”降谷零點頭,“阿鶴,你別后悔。”
鶴見述信誓旦旦“誰后悔誰就是小狗。”
金發男人俯身一撈,銀色制品在食指靈活地轉了幾圈,暖色的夜燈下閃爍著金屬的光澤。
“為什么不是小貓”降谷零笑著問。他把衣柜翻了個遍,勉強找到一個毛絨的布條。
“因為我原本就是貓啊,你不是整天說我像貓。”鶴見述順口答道。
他托著下巴,好奇圍觀降谷零的動作。
男人的手臂青筋暴起,將布條撕開成兩份。
鶴見述“哇”了一聲,不知死活地問“為什么要把布條纏在上面”
降谷零無奈“你是真不怕勒到手痛啊。”他好心提醒“現在老實睡覺還來得及。”
“看著挺好玩的。”鶴見述如此評價道。
降谷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