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會突然失控襲擊零哥
鶴見述跌跌撞撞地跑上樓,他恍恍惚惚地,抬腳時一不小心被臺階絆了一下,還好眼疾手快扶了一把,堪堪穩住。
“汪汪汪”
鶴見述茫然地低頭一看,是哈羅。
擁有一身雪白毛毛的小狗仰著頭,嘴里著急地叫喚著,尾巴不安地左右晃動。
“汪汪”
哈羅用頭頂蹭著少年的小腿,繞著他打轉。
蹭蹭摸摸自己,就能開心了吧
不要一臉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呀,會讓狗勾擔心的
鶴見述聽懂了,他半蹲下一把摟住哈羅,埋進狗勾柔軟的毛毛中。
修狗的毛發最是治愈,鶴見述本來只打算蹭幾下就走,被狗狗一貼貼,自己就忍不住開口傾訴。
“嗚嗚哈羅”
“我對零哥下黑手了,怎么辦啊”
“好壞這樣的我,是壞孩子吧。”
壞孩子會被討厭嗎。
鶴見述就蹲在樓梯口,抱著哈羅一通嗷嗷發泄,說著說著就差點哭出來。
哈羅一動不動,頸邊的毛毛被眼淚浸濕,它也只是舔了舔少年的面頰,沒有半點要跑的意思。
鶴見述原本都打算垂頭喪氣地原地自閉到天亮,身后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有人正在跑上樓。
鶴見述
這個人還能是誰,肯定是零哥啊
怎么還是上樓了,不是都讓他直接出門忙自己么。
糟糕,快逃
主臥在走道最里頭,憑降谷零的速度自己一定會在半途被逮到。鶴見述想都沒想,把哈羅用力抱起。
哈羅驟然騰空,茫然地嗷了一聲。
距離他們最近的一間房恰好是哈羅的狗屋,鶴見述直接帶著狗箭步沖入、推開門、關門落鎖一氣呵成。
降谷零慢了一步,只能聽到一聲響亮的關門聲,趕到二樓一掃走廊,每一間門都關得好好的。
分辨不出
不,還是可以找到阿鶴的。
降谷零隱約聽到了哈羅的聲音,他半蹲在樓梯口,撿起了一根白色的狗毛。
他抬眸,目光直指狗毛正對著的房門。
門內。
哈羅嗅到了降谷零的氣味,興奮搖尾巴“汪”
“汪”都沒能“汪”出來,嘴巴就把鶴見述死死捂住。
“噓,哈羅,安靜”鶴見述緊張兮兮地“千萬別讓零哥知道我在你這里。”
鶴見述跟小賊一樣趴在門縫上聽了一會兒,他能判斷出腳步聲漸漸走遠。
剛松口氣,沒多久,男人就去而復返,最后竟然停留在門外。
鶴見述頓時又緊張起來。
男人似乎在跟誰打電話,音量不高,又隔著一扇門,鶴見述聽不清他在說些什么。
鶴見
述低頭跟懷里的狗勾對視,狗勾歪了歪頭,露出一個天使般的傻白甜笑容。
說不叫就不叫,乖得很。
鶴見述心酸地想我的狗兒子真的好懂事,就跟另一個大兒子一樣可愛。唉,可惜大概沒有他們兄弟相見的時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