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偷聽了一會兒,什么都沒聽見不說,因為偷聽的姿勢太別扭,本就沒恢復的腰一陣陣發疼。
算了。
也不知道是在跟誰打電話,大概是那位約好等下見面的人吧。
有點醋。
鶴見述心想,大半夜的不陪老婆也不出任務,偷溜出去見外人還遮遮掩掩的,難道是想跟他離婚了嗎
啊不對,根本都還沒結婚,哪來的離婚一說。
好心酸,這么一想,更加自閉了。
鶴見述徹底變成一只自閉小貓,霸占了哈羅的豪華狗窩,抱著狗自閉。
“就讓我變成蘑菇,在陰暗的角落里陰暗地生長好了”鶴見述失魂落魄地說。
哈羅不滿地輕輕撞了他一下,無聲抗議我的豪華別墅有床有玩具還靠窗,足不出戶都能曬太陽聽雨聲,才不是什么陰暗角落
鶴見述dquo你也覺得我說的話很對,是不是”
哈羅“”
爸你到底在干什么還不來哄人,媽媽他要傻了
就在哈羅譴責降谷零的時候,門房被敲響了。
“阿鶴、哈羅,你們在里面嗎”
男人揚聲問道。
鶴見述緊張捂嘴,哈羅掙脫束縛,仰頭“汪汪汪汪”
鶴見述大驚失色地捂嘴“哈羅你怎么能背叛我”
“汪汪嗚嗚嗚嗷嗚”
哈羅即便被捂嘴也在努力嚎叫,扭曲的叫聲酷似狼叫。
門外,降谷零心領神會,長舒一口氣。他剛剛是在打電話給風見裕也,說自己臨時有事,讓他先從交易地點撤離,b超機先放在他那里。
降谷零其實很擔心阿鶴會在情緒不穩的時候跑出家門,到時候不好找人。
要知道哈羅的房間被一分為二,一半放豪華狗窩,另一半則擺了一個超大屏幕
鶴見述隨時可以從門溜走。
降谷零沉吟幾秒,抬手又敲了敲門。
“阿鶴,我知道你在里面。”降谷零溫柔地問“怎么不回床上睡,跑到哈羅的房間呢”
鶴見述被迫出聲“我今天跟哈羅睡,零哥,你別管我了。”
修狗劇烈搖頭,繞了個圈去頂鶴見述的腰背,把他往門的方向推。
“汪汪汪汪”哈羅義正辭嚴我長大了要自己睡媽媽你快出去,不要吵架
鶴見述一時沒有防備,被推出狗窩不提,還被迫往房門靠近。
他艱難地穩住身形,一屁股坐在地板上。
氣急敗壞地捏著哈羅的臉,對著狗狗的豆豆眼開始胡說八道“我沒有和他吵架,是
我單方面在難過你爸很快就要跟我離婚了,到時候我就不是你媽了嗚嗚”
話音剛落,就聽見鑰匙轉了兩圈,門鎖咔噠一聲解開了。
鶴見述背后一涼,脖子像機器人一樣僵硬地緩慢轉回頭。
他要仰著臉才能看清門邊那個身形高大的金發男人。
男人背對著走廊淡淡的照明燈,光暈打在他的發絲邊緣,既模糊了男人的面容輪廓,卻又讓他像是天神下凡,高大、俊美、氣勢極盛。
看上去就很不好惹。
事實上,降谷零的確心情很差。
任誰一開門就聽見老婆要跟自己離婚,都會沒有好臉色。
鶴見述瞪目結舌“你、你怎么進來的呀”
降谷零晃了晃手指勾著的鑰匙“我有鑰匙。”
對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