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某種無法形容的憤懣之情,西格瑪的訓練進展飛快。
一個月前,他還是個和鶴見述一樣一拳就倒的小弱雞。
一個月后,他已經進化到了能夠一拳一個弱雞。
當然,時間太短,西格瑪距離真正的練家子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但這進步足以讓鶴見述瞳孔地震。
在安室宅的庭院里,西格瑪慣例進行單人格斗訓練,圍在他身邊的三只幽靈輪流指導。
這一幕很常見,在這個月內,西格瑪在父親們的介紹下與幽靈們正式見面,二樓也早就有了他的臥室。
門內沒有信號,萬一出現緊急情況會聯絡不上。等部署完宅院周邊的安全,鶴見述又加了一層buff后,西格瑪自然而然地轉移了訓練場地。
然后他就多了三個陪玩陪聊天陪訓練的幽靈叔叔。
榮升叔叔輩的三位幽靈先生“”
這是沒想到的。
如今,西格瑪眼神犀利,拳拳生風,招招致命。
鶴見述越看越不對勁。
他偷偷把自己代入對敵方,在
心里比劃了一下
“什么我是全家最弱的人了”鶴見述大驚失色,一躍而起。
西格瑪茫然地停下拳頭,側目“爸爸怎么了”
松田陣平一眼看穿鶴見述“估計是覺得打不過你太丟臉了,趁機跑去找零撒嬌了。”
“我們繼續,這一招的要點是”
西格瑪聽得越發認真。
前不久,他跟琴酒出了一個審訊任務。任務結束后,琴酒大步走在他的前面,伏特加低聲與他攀談著。
西格瑪一邊用降谷零教的話術應付伏特加,一邊望著銀發殺手的高大背影,確定了未來的志愿
他要成為一名想父親、叔叔們一樣厲害的警察
然后把組織里的人統統逮捕
很久之后,當西格瑪以警校第一的優秀畢業生身份站在臺上演講完畢后,他在恍惚間回憶起過去。
與父親們團聚的那日,是帶著草莓蛋糕的香甜氣味的。
被琴酒用槍脅迫著走入組織牢房,被迫參與審訊一個又一個血淋淋的人時,他的心中滿載的不是悲涼孤寂,是熊熊燃燒的火焰。
要把組織、把所有犯罪團體端掉的正義之心。
日子過得太平靜,一切似乎都走上了正軌。
西格瑪逐漸被琴酒重用,被重點關注和頻繁帶出去執行任務后,他還是會回家,但基本不離開房屋,以免被有心人觀察到。
鶴見述以前經常會帶著點心和偽裝成自己做好的飯菜其實是降谷零做的去安全屋探望西格瑪。
自從琴酒上門找過西格瑪一次后,鶴見述再也沒去過了。琴酒太敏銳,他們不能在細枝末節的地方功虧一簣。
西格瑪跟著琴酒混的很好,還拿到了代號「馬德拉」一種產自葡萄牙的葡萄酒,因為保存時間非常長,有不死之酒的稱謂。
鶴見述評價“跟我挺像。不愧是我兒子,連拿代號都跟我很像。”
不死之酒,寓意永生。
西格瑪會死,降谷零會死,所有的親朋好友都終有死去的那日,唯有鶴見述不會。
他沒心沒肺的玩笑開多了,大家都沒當回事。降谷零倒是多看了幾眼,揉了一把少年的烏發。
“別亂說。”降谷零調侃道,“我們是要上演人鬼戀的。”
鶴見述便笑了起來,只是笑意不達眼底。
他有了新的盤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