鏟除組織指日可待,降谷零得到情報,朗姆似乎總算坐不住了,有意見他一面,只不過好像還有顧慮。估計是怕波本野心太大,壓不住,想著再考察考察。
降谷零算準時機,拿捏好人設,主動向朗姆示好。
朗姆與琴酒相看兩厭,降谷零沒有對琴酒下黑手,而是搶了「馬德拉」的一樁重要任務,轉頭就把任務的功績遞到了朗姆眼皮子下。
如果朗姆接受了投名狀,朗姆將得到來自bo
ss的重賞,波本將成為朗姆的重用。
朗姆遲疑后,本人沒有出面,但他派下屬前來接收了這份任務。
西格瑪被搶了任務,臉色極度難看,扭頭就去跟琴酒告狀。
琴酒罵他沒用,但看在他是自己帶出來的人的份上,讓伏特加搶了波本的任務隨手塞給他。
西格瑪的演技青出于藍而勝于藍,連琴酒都沒看出不對。
降谷零和西格瑪是父子。
波本和馬德拉是仇人。
父子倆前腳在組織打生打死,針鋒相對;后腳就回家在餐桌邊排排坐,一邊用餐,一邊互相交換情報。
你一言我一語,組織的底被透了個一干二凈。
席上的飯菜是鶴見述做的。
鶴見述愧疚自己幫不到太多,白天從橫濱回來之后,就跟著諸伏景光學下廚。
降谷零勸過“你在橫濱調查死屋之鼠和天人五衰已經很累了,下廚的事交給我就好。”
西格瑪緊隨其后“我也可以幫忙的”
鶴見述握著鍋鏟,將他們趕出廚房“一身血腥味不要進廚房,快去洗澡你們是擔心我做的太難吃,還是擔心我炸廚房”
其實都有。
但是兩個人不敢說。
鶴見述氣樂,片刻后又氣消了,驅逐他們“去去去,有景光看著我,你們怕什么呀。”
兩個男人你看我我看你,確實受不了身上的污穢,訕訕一笑,扭頭便進了浴室。
最近組織情勢很緊張。外有公安,內有內訌,兩人都不免沾了血。
降谷零和鶴見述都不愿意讓西格瑪沾血,但西格瑪說這是他選擇的路。
諸伏景光看著鶴見述熟練地切菜和翻炒,感慨道“述君好像長大了。”
鶴見述頭也沒回“我本來就是成年人好不好。”
景光笑道“你的身高可看不出來。”
從認識到現在,鶴見述幾乎就沒再變過。連西格瑪都在補足營養后往上又長高了兩厘米他們特意量過。唯有鶴見述,往降谷零和西格瑪中間一站,就是一個“凹”字。
其實除了身高,就連外表他都沒有變化了。
鶴見述背對著諸伏景光,盛菜的動作頓了頓,隨即冷哼道“我還會長高的”
景光沒察覺到任何異常,忍笑哄道“嗯嗯,述君要多喝牛奶。”
鶴見述氣沖沖地把煤氣灶一關,噠噠噠地往二樓跑,直奔主臥的浴室,邊跑邊喊“零哥,景光欺負我”
看起來與往日一般無二。
那是自然的。
蹭了西格瑪這么多演技課,就連哈羅都學會跟鶴見述聯手套路降谷零狗狗裝病好讓鶴見述逃晨練,鶴見述調走降谷零好讓哈羅偷吃冰淇淋。
哈羅尚且變成戲精狗子,何況是本就聰明的鶴見述。
他早就學會如何掩飾自己的情緒。
不讓大家看出來,他正在因長生而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