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開始蹲費奧多爾后,鶴見述不是很敢去偵探社,每次去都會特意挑亂步和太宰治不在的時候。
他知道自己做的很明顯,可他就是害怕跟兩個劇本精見面。
可惜,太宰治還是百忙之中發現了鶴見述的怪異之舉,并且在某一天突然出現,逮住了鶴見貓貓。
太宰治扯了扯鶴見述的臉,直到少年捂著臉求饒,才笑瞇瞇地指揮他替自己跑腿和寫報告。
鶴見述忐忑了一天,但太宰治什么都沒說。臨下班的時候,還摸了摸他的腦袋,唇邊的笑容很溫柔。
“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太宰治溫和又不失威脅地說“只要別再拿走我的繃帶就行,否則我就告知安室君你在外面跟野男人偷偷約會。”
鶴見述只顧著同他爭辯自己沒有在外面找野男人約會,壓根沒有發現外套兜里的繃帶消失了。
第二天,他與費奧多爾談攏,開始合作。
第三天,鶴見述在大街上被亂步堵住了。
名偵探顯然是早有預料,專門在這里等他。
“你還要躲亂步大人到什么時候”亂步怒氣沖沖地叉著腰,大罵“你是笨蛋嗎以為我看不見你,就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鶴見述理不直,氣也壯不起來。
他低著頭扣手手,一副委屈貓貓哭哭的表情。
“我擔心你們不同意”
亂步毫不客氣“說到底那是你的自由吧。你執意要那樣做,難道我還能擋著你不成”
“如果這是你仔細考慮過后的意愿,我會尊重你的意志。”
鶴見述并不意外亂步能看出自己的打算。
他只是沒想到,無論是太宰還是亂步都默認并支持了他這堪稱亂來的行動。
鶴見述很是感動,他鄭重道“這是我個人的意志。拜托你,亂步先生,請幫幫我”
“知道了知道了,笨蛋,不要喊那么大聲。”
亂步拽著少年的手臂,把他往偵探社的方向拖。
“跟我回偵探社,大家都在等你了”
鶴見述被迫跟著亂步往前走“等等,稍微等等啊,亂步先生”
感受到手臂上傳來抗拒的力道,亂步不情愿地停下腳步“又怎么了”
鶴見述指著另一頭“亂步先生,你走反了,偵探社在那邊。”
亂步“”
亂步氣惱跳腳“名偵探是不需要認路的”
鶴見述“嗯嗯嗯。”
亂步“不許敷衍我啊”
鶴見述帶著亂步先生回到了偵探社,他原本以為偵探社的所有人都知道了他的計劃。
沒想到大家對除了“述君策反了費奧多爾”之外的計劃一無所知。
太宰治和江戶川亂步什么都沒說,就連福澤社長都不知實情。
“這是他的選擇,等
那一天到來的時候,社長自然就會知道了。”亂步對前來詢問的福澤諭吉如此說道。
福澤諭吉信任亂步,此后不再深究。
其他人也差不多是這樣的心態述君是我們的同伴,那就沒什么好問的了。
大家聚在會議室熱烈討論了一番,議題是“如何完美利用費奧多爾d,讓他的臥底價值發揮到最大”。
討論正激烈的時候,鶴見述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接起電話,才聽了幾句,臉色瞬間變了。
“好,我馬上到”
大家停下討論,齊齊望向他。聽述君的語氣,似乎是一件大事。
“述君,怎么了”中島敦擔憂地問“發生什么事了嗎。”
鶴見述掛斷電話,表情卻不像大家想的那樣凝重,反而喜氣洋洋地說“別擔心,是喜事”
中島敦“啊”
“塵埃落定后再告訴你。”鶴見述沒有過多解釋,急著要走。
他征得社長的同意后,連多走幾步都不樂意,直接當著大家的面,踩著自己的椅子往會議室的顯示屏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