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見述輕快道“到那時,我們可以重新認識啊。我會狠狠詐你們一頓大餐
作為報酬的。”
幽靈們總算不再是一臉沉重,笑出了聲。
宮野明美“述君,我會親手做大餐給你的。我的手藝還不錯哦。”
諸伏景光不甘示弱“我的手藝也很好,述君,我會做很多甜品。如果我忘記了,一定要提醒我給你做蛋糕。”
鶴見述的金眸亮起“小蛋糕好耶”
萩原研二嘀嘀咕咕“總感覺輸了,會做飯真好啊。”
“快走吧,時間不多了。”
松田陣平回過頭,酷酷地戴上了一直掛在衣領處的墨鏡,淡聲道“述君,等復活后,我的教師職業體驗就被清零了。”
“記得來找我續上,你的其他功課都出師了,我還沒呢。”
四個幽靈飄遠了。
鶴見述關車窗的手指微微顫抖。
“松田怎么這樣”鶴見述悲傷道“他很愛理科嗎對數學念念不忘”
灰原哀“他只是想委婉地表達謝意,并想了個方式回報你。”
鶴見述敬謝不敏“這就不必了”他警惕道“我絕對不會提醒他的,你們也不準告訴他這件事哦。”
諸伏高明的唇角彎彎“不會說的,但是”
鶴見述“嗯”
“不,沒什么。”
諸伏高明揉了揉少年的腦袋,感慨手感真好,難怪降谷零這么喜歡摸頭。
諸伏高明沒有說出口的是
總覺得即便不提醒,四位幽靈或多或少都會記起和鶴見述相處的片段。
畢竟,這是多么美妙的羈絆。
灰原哀問道“我和諸伏先生也會忘記這件事嗎”
鶴見述沉吟片刻“不好說。為了減少影響,我沒把你們寫進書里。也許會忘記,也許不會吧。要是忘記了,那就麻煩了。”
畢竟一旦諸伏高明和灰原哀都遺忘了此事,二十分鐘后,鶴見述就要獨自面對茫然且警惕的兩人。
諸伏高明想了想,當場留下了一些訊息給未來的自己。灰原哀看見后,有樣學樣,跟著照做。
好在二十分鐘后,當鶴見述小心翼翼地翻開書頁,添上最后一筆之后,諸伏高明和灰原哀都沒有失憶的跡象。
沒有被寫進書里,也就沒有被書篡改記憶。
是好事。
起碼鶴見述不用費一番口舌,讓他們相信自己。
諸伏高明開車駛離了這里。
他和降谷零串通好,公安的警車會走另一條道,所以雙方不會在半路碰上。
十分鐘后,警車呼嘯而過。
降谷零帶隊攻進了研究基地。
基本沒有受到什么抵抗,有心逃跑的人都跑得差不多了,只余下空空蕩蕩的基地和零星放棄逃跑的人。
降谷零踹開了地下研究室的門。
金發男人腳步一頓,在門前駐足不前。他怔怔地看著室內的景象,先是一臉空白,緊接著眼神一變,震驚
又憤怒。
降谷零的手掌緊緊抓著槍桿,咬牙切齒的模樣,讓人看了都好奇。
到底是看見了什么,才讓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降谷先生露出這幅表情。
風見裕也見狀,連忙上前查看。
他望實驗室里一看,表情也凝固了。
實驗室內擺著若干培養罐,其中四個罐子里裝了三男一女。
他們都緊緊閉著雙目,身上插滿了管子,沒有任何裝飾品,只穿著一條長褲,唯一的女生更是只套了一條簡單的連衣裙。
是人體實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