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降谷先生會露出憤怒的神情。
風見裕也剛這樣想著,就聽見金發男人仿佛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一句話“松田、萩原、hiro、明美你們怎么會”
“原來你們沒有死,而是被組織帶走了”降谷零沉聲道。
風見裕也
風見裕也仔細一看,頓時瞳孔地震。
已經死去的降谷先生的摯友們,竟然沒死而是被組織藏起來了,還淪為了實驗體
好慘啊,組織真是造孽。
不過,那位女性是誰怎么好像也和降谷先生有關系。
啊,那不是更慘了
風見裕也見上司似乎過分悲痛,不敢觸碰罐子,連忙挑起大梁招呼下屬“叫醫療隊和救護車過來找到這些培養罐的開關,把人救出來。快”
隊員們從降谷零的身側魚貫而入,各自開始忙碌。
他們的隊長降谷先生似乎也從悲痛中振作起來了,沉著臉開始指揮。
風見裕也找了個稍微空閑的時候,小聲問道“降谷先生,那位女性是”
降谷零臉色陰沉“我的幼時玩伴,是很照顧我的一位醫生的女兒。那位醫生對我有很大的恩情。”
風見裕也
是青梅竹馬啊還是恩人的女兒
金發男人獨自立在四個大罐頭前,罐子里的幽幽藍光映照在他的面容上。從側面看,他的五官立體,眉眼深邃,神情陰郁。
偷偷瞥見的隊員們降谷先生似乎心情很差啊。
可以理解,最好的朋友和恩人的女兒似乎關系也不錯都被組織坑害,淪為了實驗體。
是人都得瘋,降谷先生還能強忍悲痛繼續做事。
不愧是降谷先生
唉,可惜,真慘啊
每一個路過的隊員都一臉同情,降谷零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隊員們大驚失色該不會是要哭了吧他們都是一群糙漢子,不會安慰人啊
醫療隊的救護車呢怎么來這么慢
降谷零“”
這都什么下屬啊。
難道是自己演的太過了嗎
降谷零忍無可忍,冷喝道“一個個都看著我做什么基地內外都查完了嗎所有證據都保存好了嗎”
“沒有”
“那還不去做”
“你們這樣怎么成為一名優秀的公安警察”
隊員們被訓了一頓,打了個寒顫,同時又無比心安。
這才是熟悉的降谷先生。
對味兒了。
醫療隊的人姍姍來遲,把四個陷入昏迷的“實驗體”用擔架抬出去,送上救護車,火速趕往公安管轄的醫院。
降谷零站在原地,目送救護車遠去。
無關演戲,男人的眼神中流露出真實的復雜情緒。
“終于”
降谷零長長、長長地舒了口氣。
陽光落在他的發梢上,帶著光與熱,將他拖回光明的正途上。
“歡迎回到人間。”